紀雪落聽完蕭譯生的話就明白了自己這次真的是被蕭譯生“借刀殺人”了,蕭譯生現在完完全全可以撇的一清二白,可是自己卻淪為了殺人犯。
“蕭譯生,我告訴你,你要是想這么快的跟我劃清界限,咱們倆真的誰都沒有好日子過,反正我橫豎也是一死,我現在就去找蕭若言,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你指示的,我就算坐牢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紀雪落橫下心說道。
蕭譯生見紀雪落此時也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想想自己還是不能在現在這個階段再和蕭若言之間有什么沖突,否則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無法翻身了。
于是蕭譯生只好耐心的哄著紀雪落“雪落啊,剛剛是我不對,說話語氣不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這段時間我也經歷了很多,蕭家已經幾乎將我掃地出門了,我剛剛也是情緒實在太激動了,你聽我說你現在不要太著急,你要穩住。”
“就算紀雪落真的來找你了又能怎么樣?只要她沒有證據誰都不能說蕭祁的死跟你有關系。所以你只要耐得住性子,無論別人怎么問你,你都要一句話你跟蕭祁的死亡沒有任何的關系。”
蕭譯生循循善誘的說著,紀雪落的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是啊,只要自己咬緊牙關,就不會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蕭祁的死亡跟她紀雪落有關系。
不能僅僅因為紀小希的盤問而亂了手腳。
這邊紀小希從紀家回到a大之后,就幾乎可以肯定蕭祁的死就是與紀雪落有關了,但是現在除了密道里的那個高跟鞋的印記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是紀雪落做的。
而且那個鞋印雖然是高跟鞋的鞋印,紀雪落也喜歡穿高跟鞋,但是這樣也不能說明那個鞋印就是紀雪落的,這個世界上穿高跟鞋的女人太多了。
并不是只有紀雪落一個人。
紀小希覺得自己陷入了思維的盲區,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么,怎么樣才能證明紀雪落是殺人兇手呢?
就在紀雪落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薛情問道“小希,你又在煩什么呢?”
薛情已經知道蕭祁死亡的事情了,畢竟全a市的報紙幾乎都以很大的版面刊登了這則信息,沒有人不知道蕭家大少爺去世了。
薛情與蕭祁并不認識,所以也談不上難過,再說薛情雖然知道蕭祁是紀小希的丈夫,可是薛情一直覺得蕭祁的去世才是更有利于紀小希以后的生活。
所以她不認為紀小希應該為蕭祁的死感到難過,而應該開心才對。
紀小希將自己懷疑是紀雪落殺死蕭祁的事情告訴了紀小希,紀小希先是覺得非常的震驚“真沒有想到,紀雪落居然會殺人。”
但是薛情覺得有一件事是講不通的“可是,連你都不知道的密道,紀雪落怎么會知道呢?”
薛情覺得從紀小希剛剛的說法看來,這個密道只有幾個人知道,甚至連蕭若言蕭祁兩兄弟都不清楚。
在這樣的情況下,身為外人的紀雪落更不應該知道啊。
“而且紀雪落跟蕭祁真的是一點仇都沒有,她干嘛要殺了蕭祁呢?”薛情繼續說著自己的疑惑,就算蕭家幾乎毀了紀家的產業,但是那也是蕭若言所做的啊,這跟蕭祁沒有半點的關系。
紀小希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可是那個高跟鞋的印記應該就是紀雪落的,而且紀雪落今天的神態也可以很直接的就證明了這一點,她跟蕭祁的死亡肯定是有關系的。”
兩個人對這件事的推理都陷入了僵局。
“小希,你真的準備去參加蕭祁的葬禮嗎?”薛情想到剛剛紀小希說管家邀請紀小希去參加蕭祁的葬禮。
紀小希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我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總是要陪他走過人生最后一段路吧。”
“可是萬一碰到了蕭若言”薛情想到那天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