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官司打不打的贏無所謂,但你必須替我問她取回銀行密碼……”
“不是盡力,是一定。”
“你會做,我就更會做。”
掛斷電話。
冠猜霸轉身看了眼身后豹強,將目光定格在山、楊建華姐弟身上,一言不發(fā)。
剎那間,氣氛隨之凝固。
年近六十的猜霸,橫行南洋數十年,手底下的殺手、小弟多不勝數,想要鎮(zhèn)住這些兇人,就得比他們更兇更惡。
他早已經養(yǎng)成不怒自威的習性。
一般人面對不怒自威的猜霸,必然會被嚇得身軀顫栗。
然而,站在他面前不是武道宗師,便是龍門大宗師,普通武者氣場再強,也不可能影響到山和楊建華兩人。
“豹哥,冠先生似乎不太歡迎我們,告辭了。”
不等豹強回話。
山拉著楊建華轉身就走。
“且慢。”
見兩位青年準備離開,冠猜霸連忙喊道:“兩位,我冠猜霸向來崇敬強者,愿意花大價錢招攬高人,然而……你們想要得到好處,怎么也得證明一下,你們有這個能耐對不對?”
“那我們要是不想證明呢?”
楊建華一臉傲慢,冷冷的盯著猜霸。
山更是一臉不屑。
宗師既然給有錢人做事,那也是座上賓,沒人敢對他們不敬,就像之前參加羅剎令移交大會的大佬,請黑道宗師助拳,哪怕花了大價錢,也得小心供著。
為了避免事態(tài)惡劣。
豹強及時開口打了個圓場,道:“冠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證他們姐弟倆有真本事。”
“好,我相信你,給他們安排一間房,明天帶他們去金三角。”
冠猜霸壓著怒火,眉目含煞的走了。
若非需要武道宗師做事,單憑楊建華那句話,他就能判處姐弟倆死刑。
在他的地盤,他就是君王。
一言可判生死。
……
“福生、小華,你們今晚住這間房,明天去金三角辦事,記得保護好冠先生,只要得到冠先生認可,錢呀、女人啊,要什么就有什么。”
豹強將楊建華、山帶進一間房,說道:“跑了一夜的船,你們肯定乏了,今晚好好休息,我也得回房療傷,就不多聊了。”
“豹哥,謝了。”
“嗐,謝什么,都是兄弟。”
豹強擺了擺手。
山送走豹強,關上房間,轉身看了眼,輕笑道:“姐,一間房,晚上怎么睡?”
“當然是和小時候一樣,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楊建華翻了翻白眼,表現的非常大方。
當然了。
她的大方只限山,其他男人,可沒這么好的待遇。
至于她口中的又不是沒一起睡過,純粹是因為謹慎,怕房里有監(jiān)控,說給外人聽的。
因為,明天就要離開的緣故,兩人都沒心思檢查房間,也就楊建華洗澡的時候,專門查看了一下衛(wèi)生間,防止被拍顏照。
晚上十點,月朗星清。
如此良辰美景,貓兒也動情,早已經食髓知味的山躺在床上,望著枕邊袒(-露香肩的楊建華,難免會生出一些大膽想法。
“阿南,別胡亂想,睡吧。”
可能是察覺到某人的壞心思,楊建華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然后翻了個身背對某人。
“姐,我能抱著你睡嗎?”
山把程小南娶進門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不小心養(yǎng)成了一個壞習慣,那就是睡覺的時候,習慣性抱著老婆,手也不老實。
“可以。”
楊建華用蚊子般細微的聲音回了句。
得到佳人應許。
山在也按耐不住,伸手攬住佳人纖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