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洛抒醒了,她躺在床上有些分不清楚自己這是在哪里,她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了兩下,可是兩下后,她猛然停住,緊接著整個人從床上跳了下來。
小道士!
她沖出房間,誰知道保姆正進來喚她起床,洛抒一把將迎面來的保姆給抓住,緊張的問:“昨天誰送我回來的?”
她問出這句話時,同樣剛出房門的孟頤,也回頭看向突然從房間內(nèi)沖出的洛抒。
保姆也沒料到,她甚至著急到鞋子都沒穿。
保姆回了洛抒一句:“是孟頤和司機去接的你。”
“啊?”洛抒沒想到會是如此,她心內(nèi)的期待和幻想,像是氣泡瞬間被戳破,她身子泄氣一般耷拉了下去。
孟頤正看著她,洛抒心里全是失落,她并沒有注意到前方,直到她失落了兩三秒抬頭,正好看到正前方的孟頤。
自閉癥竟然在,她忙喊了句:“哥哥。”然后朝著孟頤走去。
孟頤本來正看著她,見她跑到了自己面前,他臉上揚起溫柔的笑,他臉頰邊有淺淺的酒窩浮現(xiàn),他問:“餓了嗎?”
洛抒望著他臉上的笑,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也會笑?
她怔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摸著自己肚子說:“有點,哥哥。”
孟頤穿著睡衣長褲,很明顯也才起,他觀察著洛抒,輕聲詢問:“頭痛嗎?”
“沒、沒有。”洛抒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的回。
她在孟家可不是昨天那形象,雖然這個自閉癥并沒那個智力多想,可洛抒還是有點擔心,便主動同孟頤解釋說:“哥哥,昨天是有同學生日,我才會去的那種地方,這也是我第一次去。”
洛抒仔細觀察著孟頤的臉,想看他的反應,孟頤卻還是如往常一般,并沒多余的異樣:“嗯。”了聲。
洛抒松了口氣,還好還好是個自閉癥,好糊弄,她便揚起臉朝孟頤燦爛笑著問:“哥哥,你吃早餐了嗎?”
孟頤回:“還沒有。”
他目光流連在洛抒臉頰的笑容上。
洛抒說:“我去刷牙洗臉。”她說完,立馬轉(zhuǎn)身朝房間內(nèi)跑去。
孟頤去了樓下,他走的很慢,時刻在注意身后房間動靜,他聽到里頭傳來了水聲。
今天是星期天,洛抒不用去上課,所以傭人剛才進她房間時,是九點,洛抒洗完臉出來,小結和栩彤就發(fā)來了群語音,洛抒同她們說了幾句,連早餐都沒吃,下樓就要出門。
孟頤坐在餐桌邊正等著她,見洛抒背著書包就要往外走,他安靜的看著,倒是保姆代替孟頤,主動問了洛抒一句:“您又要出去嗎?”
洛抒停住,側臉看向孟家的保姆,她說:“是啊,不能出門?”
保姆說:“不是,您不吃早餐嗎?”
洛抒才扭頭看向餐桌,她才想起自閉癥來,讓她待在家里同她過一整個周末,她可做不到,她很快朝餐桌邊走去,笑著同孟頤說:“哥哥,我得出門,中午你不用等我,我和同學在外頭吃。”
桌上是豐盛的早餐,無人動,孟頤沉默著,沒有應答。
洛抒想著他自閉癥肯定又發(fā)作了,也沒那個耐心和他演戲,便從桌上抓了個面包咬在嘴里,轉(zhuǎn)身很快朝外走,頭都沒回。
孟頤坐在那,無太多的表情看著,偌大的房子,立馬失了聲音,像是陷入了一個無聲的世界。
之后孟頤回了房間。
洛抒那一整天都在外面同小結栩彤他們游玩,三個女生瘋了一樣,去了游樂場,玩遍了游樂場所有的項目,一直到晚上,洛抒都還不想回去,三個人便約著一起去商場吃飯,可是時間剛到六點。
洛抒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電話,洛抒從書包內(nèi)拿了出來,看了一眼,她有些奇怪是誰打來的,她沒多想,立馬摁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