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給您添麻煩了。”林安沖著白屹一拱手,坐了下來。
若只是救了白嬌嬌,林安還不確定白屹會給他面子過來,但白屹還喝了自己的臘八粥,四神星宿經上的寶藥價值幾何林安最是清楚,這一碗臘八粥放在古代便是帝皇苦苦追尋而不可得的長生靈藥。
聽見林安說話,白屹笑容燦爛:“林神醫安心坐著,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以勢欺人。”
說著,白屹冷冷的看向陳青霜和李東,二人臉色已然僵掉。
陳三金還想說什么,陳侯一眼瞪過去,沉聲道:“送小少爺回去養傷。”
“我不走,林安打傷了我,我要弄死他!”陳三金吼道。
“白兄到底什么想法不妨明說,一切都好商量。”
陳侯沖白屹歉意道,一轉頭臉色已經如冷成了一塊鐵,低吼道:“再敢廢話,關你三年緊閉!”
陳三金滿臉不甘心的被架走,臨走還死死的瞪著林安,朝陳青霜喊著姐姐替他報仇。
可他卻不知道,陳青霜此時是自身難保,她一直觀察著林安,發現白屹來了之后林安并沒有畢恭畢敬,而是始終面色淡然,用一種平等姿態對待。
林安什么時候可以和白屹這等大佬同起同坐了?
陳青霜有些精神恍惚,這次和林安見面讓她有了太多的不真實感,過去三年那個無能的贅婿形象在逐漸模糊,反而面前這個平靜如淵的男子霸占了她的心中。
看著林安的眼睛,她心底竟然產生一絲絲的畏懼。
陳侯目光在林安和白屹之間來回閃爍,良久,嘆了口氣對林安道:“你想要什么才肯和青霜離婚。”
他看出白屹是真以林安馬首是瞻,如今只能低頭。
林安緩緩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江江是我的以后不準你們去騷擾她。”
陳青霜臉色一變剛要反駁,陳侯沉聲道:“我替青霜答應了。”
反正江江已經被林安帶走了,再說到底只是個女娃,對陳家的傳承無關緊要。
陳青霜想了想,咬牙道:“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江江在我陳家才有天大的前途,跟著你能有什么出息!”
“不勞你費心。”林安笑笑,接著道:“第二,離婚協議中要注明一項,不是你們陳家甩了我,是我林安休了陳青霜這不守婦道,淫亂他人的賤貨!”
此言一出,滿場死寂。
陳青霜和李東滿臉冰寒,目中更是已經帶了殺意。
“林安,你是不是覺得沒人收拾得了你!”李東幽幽道。
林安拍了拍沙發,從保鏢手里接過手機,笑道:“白家主的面子不夠,需不需要我再喊過來幾個?”
“你還認識白家主層面的人?”陳侯忍不住皺眉道,開始衡量起來和林安結仇的利害。
“你們可以猜猜。”
陳侯有點坐不住了,單獨拉著陳青霜去了一個包廂討論。
大堂只剩下了李東一人冷冷看著林安,威脅道:“林安,借勢只是一時,何必為了一時之氣,欠下那么多人情呢?”
“白家主不會介意的,對不對?”林安呵呵笑道,引來白屹一陣大笑。
見威脅不行,李東嘴角一抽,又道:“林安,據我所知,你的女兒是在西城區那邊上學吧,你能二十四小時保護她嗎?”
“明天我就江江接到我李家的私立學校去。”白屹道。
李東頭疼的瞪著白屹,這跟你個老東西有什么關系,你橫叉一杠子干什么,是不是發賤!
他正想再威脅林安什么,忽然感覺一股寒意籠罩自身,扭過頭來瞳孔一縮,林安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根寒針不知什么時候抵在了自己喉嚨前。
包廂中,陳侯嚴肅的盯著陳青霜表情,沉聲道:“三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