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瘦成皮包骨。
但是即便如此,依然可以看出老爺子的骨架非常大,如果是在完全健康的情況下,一定會顯得非常龍精虎猛。
林安簡單的瞄了一眼,就已經看出了崔老爺子的病況。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出手的時候。
因為他已經注意到郭千舟早已經躍躍欲試了。
于是他干脆在一旁的桌椅上坐了下來,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
“借過,借過,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郭千舟分開眾人,朝著崔老爺子的病榻前擠去。
“這人誰啊?”
眾醫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怎么,他你們都不認識啊,他就是南國神醫郭千舟啊。”
“郭千舟?就是那個與崔萬平齊名的郭千舟?”
“可不是。北崔南郭,這么有名的兩大神醫,你們竟然不認識?”
“呸,神醫個屁,要是真那么神,那崔萬平怎么也沒將老爺子的病治好?”
在眾人的議論紛紛當中,郭千舟得意洋洋的走了上去。
這次崔復禮花重金將他從南方大老遠的聘請而來,他是充滿了報復。
幾十年來,他跟崔萬平在醫術上總是難分上下,但是總有人將崔萬平的名字排在他之前,這次是他壓過崔萬平的絕好機會。
他來之前早就聽說老爺子的病讓崔萬平束手無策,如果他治不好的病被自己治好了,那么自己就揚名立萬了。
“哼,老崔啊,老崔。我要你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
郭千舟沖著床頭的大公子崔克己行了一個禮。
崔克己跟崔復禮雖然是兩兄弟,但是相貌全完全不像,崔復禮長的溫文爾雅,一副白面書生的樣子。
而這崔克己卻長的很彪悍,生的濃眉大耳,一看就像是一位武夫。
“這兩兄弟還真有點意思。”林安在心里想到。
崔克己沖著郭千舟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問診治療。
郭千舟于是忙不迭的開始忙碌起來,又是測心跳,測脈搏,又是望聞問切,總之一切醫療觀察診斷都用上了。
最后郭千舟眉頭緊鎖起來。
“請問郭醫生,家嚴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郭千舟仿佛遇到了千年的難題,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郭醫生,郭醫生?”
看到郭千舟一直在發呆,崔克己再三追問道。
郭千舟仿佛如夢初醒一般,長嘆了一口氣。
“哎,老夫從醫三十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怪癥。”
“請問老先生,家父的病可還有救?”
郭千舟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