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林安再怎么避,也肯定無法將這八枚寒針一一避過。
而且很明顯,這八枚銀針都涂有劇毒,只要林安沾上一點,就見血封喉,必死無疑。
此人到底是誰?一見面就施殺手。
難道是李猛的人已經殺過來了?沒道理這么快,他們就算來到了豐山市,也不可能這么快找到自己。
而看這出手的身手,應該也是內勁高手,而整個豐山市,林安所知道的內勁高手不過是墨世英和崔守仁兩人。
他們應該都不是背后使黑手的人。
那么這神秘高手是誰?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說時遲,那時快,八枚銀針全部釘在林安祭起的氣墻之上,只見八枚銀針遽然受阻,將氣墻扎的往里凹陷了一部分,然后全部都跌落在地。
好險,林安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修煉了這一件法寶,否則今天恐怕難逃一劫。
就在這時,從小樹林的一顆巨大的榕樹背后閃出一位獐頭鼠目的老頭出來。
“不錯啊,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練出了金鐘罩神功。”
要知道這金鐘罩可是無數修煉人士夢寐以求的絕頂神功,一旦練成,不禁可以達到金剛不壞之身,更有甚至,如果達到神功十八層,甚至能夠反彈殺人。
要知道整個豐山市的內功高手也就屈指可數的三人,墨世英,崔守仁,以及東海武館的辛巴師傅。
他們就絕對沒有達到這種境界。
而且他們的年齡大到足可以做林安的父親和爺爺。
此人一現身,林安立刻就明白了,因為在白鷗園的拍賣會場時,他見過此人,當時他一直跟在沈鑫旁邊。
這樣前后一連線,林安當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很明顯這是沈鑫安排的計劃,先是在游泳館騷擾駱冰,然后讓葉莉故意跑出來傳話,讓林安前來營救。
而這神秘老頭則埋伏在游泳館的周圍,瞅準機會將林安暗殺。
好一條天衣無縫的毒計,只可惜今日的林安已經非往昔可比。
如果當日在拍賣現場,這神秘老頭出手的話,說不定自己能活下來的機會只有三成。
只可惜,現在自己已經有法寶在身,他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不過,就算你練成了金鐘罩也沒有用,我照樣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他知道凡是練金鐘罩必有罩門,只要有罩門,他就可以讓林安去死,他還不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既能練成金鐘罩神功,還能有功夫練其他殺人絕技。
這樣說起來,林安也只有挨打的份,卻絕沒有還手之力。
林安笑了笑。
“是嗎?那可不一定。”
這老頭雖然暗器十分厲害,那只不過仗著是暗器上的劇毒,否則,一般的內勁高手很輕松就能躲過。
而這暗器上涂飾有見血封喉的劇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般人都會投鼠忌器,只可惜林安有法器護體,他根本奈何不得了他。
既然此人如此歹毒,又是沈鑫的人,那就絕不能留他了。
“我只能告訴你,我練的根本不是金鐘罩,而且今天死定了的不是我,而是你。”
說著,林安祭起手中另外一件法器,就是從魯大海的招魂幡取下來的幡柄,被自己打造成一把削鐵如泥的誅仙劍。
“起。”
誅仙劍像長了眼睛一般繞著老者的身軀周遭劃了一圈以后,又回到了林安的手上。
老者睜開恐怖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身軀一寸寸一段的斷裂。
好凌厲的誅仙劍,在短短的幾秒鐘功夫,就在老者的身上劃了九九八十一劍,老者的身軀還沒來得及分開,而直到此時才一寸一寸的脫離開來。
眨眼間的功夫,老者的身體就被肢解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