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沈家也并非是一味的粗人,當初看好了這塊靠山背海的地皮之后,就打定主意在這里給自己建別墅。
所以地皮還沒盤下來,就已經(jīng)請高人在這里測了風水,因此一花一木都設(shè)計的極為講究。
俗話說前不栽桑后不栽柳,東不栽榆,西不栽桃,這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的設(shè)計都極有講究。
原來如此,這樣以來,雖然有金蟾將陰氣吸來,但是一時半會卻不能破壞這里的風水。
但是盛極必衰,一旦這里的風水被金蟾的陰氣不斷蠶食,捅破了最后一層窗戶紙的話,那么對于沈家的打擊勢必會更加的慘烈。
林安仔細打量了一下周邊環(huán)境。
不出一個月,沈家必有滿門覆滅之災。
這對于林安來說是一個好消息,也是一個不怎么好的消息。
一個月太久了,他等不了那么久。
萬一這一個月,沈家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后果不堪設(shè)想,林安又想到了游泳館附近那個神秘老頭。
林安正準備轉(zhuǎn)身而去,但是突然卻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這里的風水一旦被自己破壞掉,那么這整棟別墅的人都別將會被牽連,這讓他不禁有點過意不去。
當他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
這時別墅門口一個肥胖的仆人裝扮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一抬頭看見正在看著別墅出神的林安。
“臭小子,看什么看,這里也是你來的地方?趕緊滾。”
我靠,看來還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仆人,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惡仆,這讓林安的一片好心頓時發(fā)為烏有。
“這地方難道我不能來嗎?”
林安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愉快。
“我告訴你,這里可是沈家大老爺?shù)乃饺烁。氵@一身臟兮兮的別弄臟了這地方,我懶得打掃。”
那惡仆見林安一身普通的打扮,就生了輕視之心,自己做仆人的衣服都比他的好上不少。
再加上平時自己仗著在沈家做事,在外面都顯得高人一等,于是這脾氣也就逐漸見長。
林安搖了搖頭。
好一個破爛的悍仆,這樣的人就隨她去吧,自己也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于是嘆了一口氣朝著別墅外圍走去。
剛出了別墅門口,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這吵鬧聲中還混雜著婦女的哭泣聲,林安感到這聲音有點耳熟,不禁產(chǎn)生了好奇之心,于是也聞聲趕了過去。
這時只見一個披麻戴孝的婦女跪在馬路中間,旁邊直挺挺的躺著一具男人的尸體。
那婦人一面哭一面捶胸頓足。
“老天爺啊,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公道啊?”
林安不禁皺眉。
“有冤情?”
看這婦人面目還算秀麗,卻已經(jīng)是哭的梨花帶雨。
聽這婦人的哭訴,似乎旁邊這尸體是他死去的男人,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
周圍還聚集了一大批人,都是農(nóng)民工打扮,不少人帶著安全帽,有些人手里還拿著鋼筋鐵鍬什么的。
“你們想干什么?難道要造反了不成。”
農(nóng)民工前面一個微胖穿著西服皮鞋的中年男子,手里挎著一個公文包,看起來是包工頭模樣的人。
看到這個人,林安的腦袋好像起了連鎖反應一般。
這人名叫劉作虎,是沈萬山妻子劉芳慧的堂弟,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仗著沈家的關(guān)系在外面包了很多工程,但是總是拖欠農(nóng)民工的工資。
為了這事情不知道鬧了多少糾紛,人命官司就有好幾起。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么這個中年婦女的老公就是被劉作虎給害死的。
“劉蘭英,我告訴你,你在這里哭破了嗓子也沒有用,你老公已經(jīng)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