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期初級……
洞虛期中級……
洞虛期高級……
洞虛期大圓滿……
大乘期初級……
大乘期中級……
大乘期高級……
大乘期大圓滿……
就差一步就可以直接晉升為神尊的實力之時,被司九義狠狠的壓了下來。
她不急,根基打穩才是最重要的。她已經重新修練了一次,并不在乎這點時間和精力。
老者看著她猶如坐火箭一般的晉升速度,終于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來,“我滴乖乖啊,這還是個人嗎……”
司九義一聽聲音,居然是的老人,瞬間就笑了,“前輩,現身吧,我知道你在這里,雖然看不到,但是我卻能感覺得到你。”
老者聞言也不再隱藏身影,直接將自己身上的隱身去掉,身影一點點的清晰在了司九義的面前。
司九義越看越羨慕,她什么時候能回到主神級別的修為呢?雖然這個隱身的功能她以前總覺得無用,但是現在看起來,真的是打家劫舍,晚上報仇的最佳選擇能力。
老者鶴發童顏,聲音卻是十分的蒼老,整個人就跟拼湊在一起的一樣。
老人家的頭發配上年輕人的身體,再搭配上老人的聲音,司九義覺得很怪。
“覺得我很奇怪?”老者戲謔地聲音傳來,司九義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只是覺得您為什么要將聲音弄的如此蒼老?”
蒼老嗎?老者歪了歪頭,還神奇般的讓司九義覺得有些可愛。
他一個人在這里太久了,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什么樣子的。他只記得自己的年齡很大了,所以頭發應該是白的,于是便將頭發變白了。
還有聲音,也是隨心所欲讓他自己發揮的,他并沒有控制或者是其他,如今聽司九義這么說,再加上她好聽的聲音,老者還真的決定自己的聲音好像真的很難聽。
“那這樣呢?”這次是一個低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雖然粗獷,但是卻沒有了其中蒼老的味道。
“這個聲音如何?是我以前的聲音?!崩险呖粗揪帕x認真的問道。
司九義很久沒有遇到過如此單純的人了,而且還是個老人家,讓她有種再逗下去,自己良心都要不安的感覺。
于是在看著還要變頭發顏色的老者急忙轉移話題說道:“您叫什么名字???在這里多久了?您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一連三個問題,還都是老者很熟悉的問題,所以很輕易的就將老者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我的名字啊,記不得了,只記得別人叫我虛道人,我在這里多久我也不記得了,只記得某一天突然就出現在了這里,然后有個聲音告訴我,讓我鎮守在這里,于是很多年便過去了?!?
“那個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嗎?”司九義問。
“沒有。”老者搖了搖頭,天道又豈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那您離不開這里嗎?”
老者再次搖了搖頭,無奈說道,“離不開,這里有禁制,好像是怕我離開一樣,我走不出去。以前還覺得沒什么,天天撿撿寶貝,后來寶貝太多了也用不少,于是我就開始扔寶貝,你不是從中三天上來的嗎?應該知道吧,海之境里面的那些寶貝。”
司九義詫異,“那些寶貝都是你扔出來的?”
“是啊,”老者對司九義的詫異感到疑惑,但還是解釋了一句,“雖然那些寶貝是我扔出去的,但是它們有很多會留在海之境里,如果沒有被人取走,下次還會繼續往外吐?!?
司九義:“……”合著她們爭著搶著的寶貝,都是人家虛道人不要扔了的?
這個認知讓她稍稍有些沮喪,心里想著自己果然還是很窮。
兩人整整說了三天三夜,基本上全是司九義在說,老者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