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添油加醋了。”二爺聽到敏感字眼,立刻嚴肅的呵斥了二太太一句。
他對李渤的貪花好色一向看不過眼,見他如今竟然把色好到自個兄弟頭上了,雖然也覺得李景明下手重了些,對并沒有多大的氣。
二太太見二爺靠不住,立刻向老夫人求助,雖然她們婆媳在別的方面合不來,但相信在溺愛李渤的方面,肯定觀念一致。
“母親,你看看渤兒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景明下手也太重了。雖說咱府里不講究嫡庶,但為了一個丫鬟,就毆打自己的嫡出弟弟,是不是太過分了?”
老夫人雖然溺愛孫子,但并不是好糊涂,深知以孫兒的好色性格,這件事兒肯定錯在他,但是,老二家的有句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為了一個丫鬟,引得兄弟鬩墻,值得嗎?
岳姨娘的例子擺在前面,她活著,兩個兒子爭搶得你死我活,她死了,兩個兒子和睦得如同一個人似的。
“給我掌嘴!”
老夫人一聲令下,隨侍在旁邊的老嬤嬤立刻準備上前掌月檀耳光。
李景明正低眸把玩著手上的玉板指,聞言,直接抓住了老嬤嬤揚起的手。
他嘴角輕蔑的揚起“二太太這招借刀殺人的計謀使得好啊,合著,我姨娘死在這個計謀下,我姨娘的侄女還得死在這個計謀下?”
一石驚破千層浪。
“你說什么?”二爺仔細打量起月檀的臉,恍惚間,竟從這張絕色但略顯稚嫩的臉上,看到了岳姨娘的影子“她、她、她……”
老夫人的心間也跳了跳,害怕往事重演“這丫鬟到底是誰?”
二太太深知月檀的身份,立刻瞪圓了眼睛喊道“胡說,她是岳姨娘弟弟后來續娶的妻子帶過來的孩子,和岳姨娘有什么干系?”
“可能是有緣吧,就算托生到旁人的肚子里,也會想辦法回到自己的家里。”李景明輕描淡寫的補充了一句“她的生辰是七月初七。”
七月初七!
這個生辰如驚雷般震在二爺的心上,他越發仔細的打量起月檀的面相,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越看越覺得如岳姨娘再世。
他狀似無意的抹了抹眼角的水漬,和藹的說道“清兒,快帶她回去看大夫吧,真是無妄之災,都傷成這樣了。”
李景明捏著月檀的手腕把她拉起來,手掌很用力,讓月檀感覺手腕上像是被拷了一個枷鎖一般。
“站住!話還沒說完,你們要去哪里?”二太太不知七月初七有什么特殊含義,面色發青的呵斥道,她還不信了,她整治不了李景明,難不成連個丫頭都動不了。
李景明聞言,眸光似笑非笑,帶著幾分嘲諷般的看了看二太太,又看了看老夫人:“祖母、二太太,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二太太還想說什么,卻被老夫人打斷。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既是這樣,景明就先把人帶回去吧,若是還有什么疑問,得渤兒醒來,咱們再議。”
月檀看著李景明平靜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七月初七?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
李景明雖然救了月檀,卻沒有想要跟她多解釋的意思,把她扯出萬錦院之后便松開了手,徑直往擎蒼院走去。
月檀如履薄冰的跟在他身后,不過短短一盞茶的時間,感覺時間都被拉長了,等停下步子后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背的汗。
李景明停住步伐,目光落在月檀嗚烏鴉鴉的發頂上,她頭發散亂,雖然剛才收拾了一下,但發頂依然有一簇發絲突兀的聳在頭頂,讓人看著心煩。
月檀觸到他眼眸里的陰鶩,低聲說了一句“多謝少爺救了奴婢。”
“閉嘴。”李景明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煩悶,蹙起眉,徑自回屋。
月檀愣愣的看著李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