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總統套房內,躺在沙發上的姚西合一臉不爽地瞪著沈晗。
“你真是個事兒精,讓你們在這兒待五天都待不住,這才第二天早上就想找借口把你老婆弄走了?”
對于姚西合陰陽怪氣的諷刺,沈晗的回應是絲毫不讓地反問“那不還得感謝你嗎?”
“又關我事?”姚西合氣笑了,“沈晗你祖傳碰瓷的吧!”
“昨天你的人把我小舅子打得住院,這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沈晗直言不諱道,“今天我丈母娘打電話說小舅子需要人照顧,我老婆心疼弟弟,想去醫院陪陪他,嚴格說起來可不是得謝你。”
姚西合頓時沒話說了。
“行不行一句話,別叨叨。”沈晗不耐煩地道。
姚西合郁悶啊!
你丫到我這兒是當階下囚來了,咋變成小爺得聽你指揮受你氣了?
正要為了面子放狠話說“不行”,哪知他激動之下扯到了后腰,登時疼得直吸冷氣。
沈晗看他這樣,涼涼道“喲,這滋味兒酸爽不?要是你不肯放我媳婦走,那我就走了啊,讓你繼續獨自享受。”
說罷還真轉身。
“給我回來!”
姚西合怒喝一聲。
沈晗斜睨他,“姚四少還有吩咐?”
姚西合恨得牙癢癢,“沈晗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地痞流氓,說話不算數!”
“哦。”沈晗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然后呢?”
姚西合憋得滿臉鐵青。
半晌,他憤怒地瞪了眼門口的手下,將火氣一股腦撒在他們身上“看毛線啊,還不趕緊去放人!”
“是,老板!”
被吼的手下連忙趁機逃離現場,免得再被殃及池魚。
沈晗這才換上一副友好的神色,用充滿“善意”的目光望著姚西合,“姚四少威武,我這就幫你進行今天的治療。”
姚西合氣得抓起沙發上的枕頭扔過去,“早晚有一天爺要弄死你!”
只要得到了實際的利益,沈晗根本不在乎姚西合怎么說。
以后的事兒誰說得準?這會兒姚西合恨他,指不定往后卻變得想要巴結討好他呢?
沈晗一邊為姚西合按摩治療,一邊告誡他。
“姚四少,你這身體剛開始治療,正是恢復的關鍵時期,我勸你最好不要把心思放在女人上面。”
姚西合發出一聲冷哼。
“這黎安市無聊透頂,也就女人能上得了臺面,你讓我不玩女人玩什么?”
“玩球。”沈晗淡定道。
姚西合一聽炸了,“你特么耍我?”
他本想反手給沈晗一巴掌,然而沈晗一見姚西合不安分地扭動,就加大了力氣按著他的穴道。
“嘶——”姚西合疼得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沈晗擺出專業的態度,嚴厲地告訴他“不要亂動,你這兩個腰子還想不想要了?”
事關腰子的安危,姚西合不敢瞎折騰了。
“我的意思是,你這身體太弱,想要恢復得更好,那就多運動運動——對了,這里說的運動并不包括‘床上運動’,我是讓你去打打球出出汗。”
姚西合不信他會為自己考慮,“你又在動什么歪腦筋?沈晗,我警告你,就算你老婆不在這兒了,我照樣有辦法治你。”
沈晗不動聲色,只是再度加大手上的力氣,按得姚西合滿頭冷汗。
“你故意的是不是?”緩過氣后姚西合立馬大怒道。
沈晗泰然自若地說“昨晚你使用腰子過度,為了確保治療的效果,我也只能下重手了。你要是連這點疼都忍不了,等后面你徹底廢了,估計你會痛到想撞墻。”
對著姚西合,他也不介意睜著眼睛說瞎話。
姚西合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