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兒半信半疑,“為什么那個瘋子會撓你?”
沈晗怕再說下去不好糊弄,直接以唇封口,蘇妘兒便被迫緘默。
氣氛正好,又是濃情蜜意,誰也顧不得白日宣那什么好不好了,直接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運動。
事后,沈晗靠著床頭,蘇妘兒靠在他的胸前。
“妘兒。”
沈晗忽然出聲,蘇妘兒累得動都不想動,慵懶地:“嗯……”
“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吧?”
說這話時,沈晗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懷里的媳婦。
蘇妘兒仰起小臉,因為疲倦而幾乎合上的眼皮,微微睜了睜。
“婚禮?”蘇妘兒一時回不過神,有點兒發懵,“誰要結婚?”
沈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刮了下她的鼻子,無奈道:“你睡迷糊了,當然是我們啊。”
“才沒睡……剛剛根本沒在睡覺,很累的好不好。”蘇妘兒小聲嘟囔一句,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老公,你每天白天辛苦工作,回來還要做這么累的事,你的身體到底受不受得住哦。”
蘇妘兒純粹是關心,才會說這種話。
但是她不知道,這對男人來說,就是自己的能力受到質疑,一般情況下,男人只要不是累到動不了,都會想要身行力踐地證明:我很行!
尤其是像沈晗這樣特別自信的男人。
他眼神一變,身子就翻了過去,再把被子一裹……
又不知多久過去,外面的太陽下山了。
蘇妘兒這回是真癱了,累得一個手指都抬不起來。
反觀沈晗,依然精神奕奕。
他興致勃勃地問道:“媳婦,還要不要問我受不受得住?”
蘇妘兒將自己裹成蠶蛹,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半晌吐出兩個字:“……妖孽!”
沈晗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地回答:“是你有疑問,我才向你證明的。”
“不跟你說了,我好困,想睡覺。”蘇妘兒說著打了個哈欠,兩眼一閉,便欲休息。
沈晗賤兮兮地湊過去,低聲在她耳邊說:“媳婦,我們再辦一次婚禮,好不好?”
平素行事果斷的沈晗,也只有在蘇妘兒面前,才會萬事都小心翼翼。
蘇妘兒已經沒精神聽他說什么了,嘟囔道:“你喜歡就好……”
聞言,沈晗唇角揚起,憐惜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晚飯時間快到了,由于光頭跟去了工地,別墅的伙食就得另想辦法。
平常那些保鏢都是自己隨便弄點吃,蘇妘兒跟沈晗的食物,則由他們自己準備。
大多數時候,沈晗回來得比較晚,蘇妘兒就備好了晚飯等他一起吃。
如今蘇妘兒困倦地入睡,沈晗便抱著她到浴室清理一番,再將人抱回床上任她繼續睡,自己則是下樓弄吃的。
一樓的保鏢們也正在吃泡面,看到沈晗下來了,全都起身,恭恭敬敬地問候。
“老板好!”
沈晗擺了擺手,“你們吃你們的,不用管我。”
“老板,你今晚要做什么,我們幫你吧!”保鏢自告奮勇地道。
他們拿了老板的薪水,雖是這別墅名義上的保鏢,但至今沒有發揮出任何作用,還天天在別墅白吃白喝的,搞得他們心里頗為不好意思。
所以平日里凡是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保鏢們都是義不容辭。
“我給媳婦熬點兒粥,自己很快搞定,不用幫忙。”沈晗拒絕了保鏢的好意。
為了蘇妘兒的身體著想,每次沈晗做飯時,總會想辦法在食物里添加一些靈藥。日常生活中,沈晗偶爾也會燉一些湯,在湯里加入對身體有益的靈藥,偷偷地為蘇妘兒調理身子。
所以蘇妘兒的氣色才會越來越好。
如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