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段薇雨坐在床上,江延墨為她擦拭頭發,動作柔和至極,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啊,對了。”突然想起那張高檔名片,段薇雨一下子清醒過來,仰起頭,瞪著迷迷蒙蒙的眼,“南安安今天找我了。”
江延墨想到停車場的相遇,不由蹙起眉頭:“找你做什么?”
他以為南安安消停了這么久是要放棄了,這是還想要卷土重來?
段薇雨便把生日會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江延墨擦頭發的手頓了頓,速度明顯放慢了,仿佛在思考著問題。
“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段薇雨皺著一張臉,要是南安安討好自己是想要從她這里得到什么東西,也有些說不通。
按照她的家世,她還需要從她這里討到好處?
所以她只能想到,說不準是陰謀。
江延墨笑了笑,加快速度擦干她的發絲:“這還真的不是陰謀,她大概是為了討好你,有求于我。”
段薇雨聽得一臉茫然:“為什么求你要討好我?”
“小傻子。”江延墨微微嘆了口氣,說出來的話充滿了寵溺的意味,“因為她沒有能討好我的,就只能通過取悅你,讓我高興。”
小傻子一臉恍然大悟,身后的男人就抓起吹風筒開始吹她的發梢,把她最后一點思緒都吹散了。
而南安安回到家里,就向她父親稟報了今天的情況。
“嗯。”南父皺緊的眉頭在聽到她的言辭后便舒展開來,臉上帶了一絲欣慰,“不錯,現在江延墨的心尖就是她,對她幫襯著點,也是給江延墨面子。”
南安安抿了抿唇,這個小動作被南父盡收眼底,他有些無奈。
“強扭的瓜不甜,你就別想了。”他一開始也想要自己的女兒嫁進江家,可對方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最后還跟一個普通女子訂了婚,雖然讓他南家有失顏面,可也沒有辦法。
誰叫江家的勢力壓他一頭呢?
眼下自家企業出了問題,還需要他們江家幫忙。
南父本來不想要欠江家這份人情的,可是實在沒有別的人能幫忙了。
公司的項目被搶走,幾百萬資金就這么打了水漂,整個公司都面臨著破產的險境,雖說他用自己的金庫填補上了,可那幾百萬資金一天不拿回來,問題就一天得不到解決。
他現在壓著這件事,只有幾個關系好的人才知道。
上一次跟江父通話,他便提到了這件事,只是對方把這顆球直接踢向了自家兒子。
也就是說,要南嶼出手幫忙,主要看江延墨樂不樂意。
南父想到江延墨,就想到他對自家女兒的態度,又是一陣頭疼。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或多或少還是清楚的,江延墨對于得罪過他的人是不會留情面的,而南安安幾乎已經把他得罪了個徹底,要不是看在他的面上,說不定已經跟她撕破臉皮了。
所以他才讓南安安去緩和跟段薇雨的關系,盡管南安安心里有一百個不情愿,也要為了家里的企業妥協。
“爸知道你很不甘心。”南父又嘆了口氣,“但是江家確實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南安安有些煩躁地絞了絞手,半晌才回應道:“我知道,我去休息了。”
看著她離開,南父緩緩地搖了搖頭。
天明的時候,江延墨照常去公司上班,段薇雨則找了一輛自行車,打算去送貨。
今天訂單的是認識的人,對方想要把塑料花裝飾在酒店大廳,希望她能去幫忙擺設一下,會給酬勞。
段薇雨有些心動,對著家里人軟磨硬泡一番后便抱著一個紙箱子,踏著兩輪車去到目的地。
昨晚半夜下過一場小雨,路上有些濕滑,段薇雨騎得很慢,可她沒發現捆在后面的箱子在不斷的晃動,顯然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