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度過了一個無災(zāi)無禍的星期,中間那富婆也沒有來找自己的麻煩,段薇雨也樂得輕松。
小純特意來接她出院,看著比山還要高的書“大姐,你是要去考博士嗎?”
看到這摞厚厚的書,段薇雨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書就是第二天被某人搬到自己的病房,美名其曰為她好!
萬惡的資本家,如果真的為她好,還不如拿錢來砸呢!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著。
東西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了,看著她提著東西就走,小純?nèi)滩蛔¢_口喊道“哎哎哎,你不等你男朋友來接你嗎?”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萬惡的法西斯!”段薇雨可沒有忘記,昨天在和護(hù)工結(jié)算這一個星期的工錢,那肉痛的感覺。
小純能感受到她深深的怨念,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再度膨脹了起來“跟我說說,他如何法西斯你了?我很好奇哦!”
“小純,把你那腦洞大開的思想給我收了?!倍无庇旰托〖儾皇且粌商斓暮门笥?,看到她一臉的壞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嘿嘿嘿,不要不好……”
話還沒說完,門那邊傳來了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江延墨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兩個人正在收拾東西,心中沒來由的松了口氣。
段薇雨微微一愣,她昨天問了那護(hù)工,說今天江延墨不會過來,所以她才讓小純來幫忙,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小純率先反應(yīng)過來,把手中的衣服快速地塞進(jìn)了行李里“薇雨,既然江總來了,那我先走了,飯店還有事情要我去忙?!?
“???好,謝謝??!”段薇雨整個人還在懵懵懂懂的狀態(tài),在完全還沒有回過神的時(shí)候,就這樣被小純給拋棄了。
“我來幫你!”看著她偶爾迷糊的樣子,江延墨不由得笑出了聲,干脆走到了她的身邊。
段薇雨這個狀態(tài)直到上了車才回過神來,看著車外向后退的風(fēng)景“你該不會讓我今天就回公司上班吧?”
“我有那么不人道嗎?”江延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開口詢問道。
那可不一定!你昨天不還敲詐了我護(hù)工的錢嗎?不過這句話,段薇雨并不敢說出口,她可不想被人丟下半路上。
等等,錢……
“江總,你答應(yīng)我用錢補(bǔ)償我的事情,還有著落嗎?”對于錢,段薇雨的腦袋一直很靈光,心中也帶著小竊喜看著他。
江延墨皺了皺眉頭,眼中帶著些微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段薇雨,你是有多缺錢???”
“大哥,你該不會要跟我灌輸什么有錢不是萬能的思想吧?沒錢你讓我這個月去吃土啊?”看出他有想賴賬的嫌疑,段薇雨的眉頭緊皺。
江延墨略帶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心中一轉(zhuǎn)念“要我付錢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該不會又讓自己天天送飯吧?怎么有種老媽子的感覺?
剛好路過一個紅綠燈,江延墨熟練地停下了車子,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相親?段薇雨頓時(shí)睜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延墨,這個家伙看著也不是缺女人的,怎么會淪落到去相親?莫非……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這次你絕對不能耍我!”看在錢的份上,她勉強(qiáng)同意去吧,反正去一趟還有吃的,不占白不占。
江延墨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角的余光落到了車后座的書上“對了,給你的書你看了嗎?”
“看了!”段薇雨應(yīng)了他的問題,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我先睡一會兒,到了你叫我??!”
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江延墨伸手在她的身上蓋了一件衣服,她嘟囔了幾聲,繼續(xù)睡了過去。
翌日,公司,段薇雨手里提著袋子鬼鬼祟祟地走了進(jìn)來,還是忍不住看了四周一眼。
“段薇雨,大清早的你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