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過后,江延墨讓家里的阿姨每天都給段薇雨送各種名貴食材做的補湯給她喝,并命令人看著她把一壺都喝光。
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段薇雨終于可以出院了。
原本她從昏迷的狀態醒過來一周的時間就可以辦出院手續了,但江延墨怎么都不同意,又是讓她在醫院里住了一周。
這天段薇雨早早就準備好出院了,她等著江延墨從公司過來接自己。
五一小長假不僅沒能出去玩,還成功的掛了彩,段薇雨每每想到這就不免長嘆短吁的捶胸頓足的感慨著自己沒有享福的命,下一回出去玩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
這期間夏嘉悅和小純都變著法的來跟她聊天倒是解了不少悶。
夏嘉悅還跟段薇雨說,馮沐周來問過她去哪了,好像是有事要找她。
情況還沒搞懂,夏嘉悅就一個人開始暗搓搓的激動起來。
她一直跟段薇雨感慨著說“薇雨,我掐指一算你這是命里不缺帥哥啊!你看,你表哥是市最帥的,現在咱們學校的風云校草也來主動找你……”
“停停停,夏嘉悅女士,你就別亂給我配鴛鴦譜了啊,一共也才沒見過幾次面,說不定真是有事找我,你就別在這腦補什么瑪麗蘇劇情了啊,我只想踏踏實實的念完我的研究生學位畢業。”
夏嘉悅受不了段薇雨這么呆板的思想,其實她哪里知道段薇雨是怕她大剌剌的提起馮沐周這個名字讓外面的保安或者林特助聽見可就麻煩大了。
江延墨那個東亞醋王,指不定要怎么嚴刑逼供她一些莫須有的事呢。
“怎么這么早就收拾好了,我還想讓你多睡一會呢。”江延墨走進屋,看著坐在窗邊的段薇雨,語氣溫柔的說著。
“我都躺的要發霉了,盼星星盼月亮才把出院這天盼到!”
“走吧。”江延墨聽了笑了一下,牽起段薇雨的手,讓身后的小助理把段薇雨的東西拿好。
“送我回學校吧,我都落下好多課。”
“不著急,我給你請的假還有三天。錯過的假期不想補回來嗎?”
“你又濫用職權是不是?要帶我去哪里啊?”
段薇雨聽了,在心里感慨著資本主義的偉大力量果然是萬能的,那些說錢不能一切的人一定是沒有見識過江延墨的厲害。
“帶你去游泳。”
“可是我不會啊!”段薇雨有些抗拒,她雖然從小在海邊長大,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旱鴨子。
“我會非常耐心的教會你的。”
“可是……”
“好了,走吧。”
到了室外水上樂園后,段薇雨覺得有些奇怪。
“等等,這里不會沒開門吧?大周末的一個人都沒有啊。”
等了一會卻等不到身旁那個人的任何回應,段薇雨后知后覺地說“你不會把這里包場了吧?”
江延墨這才有些滿意的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傻女朋友。
“會不會太奢侈了啊?我們和大家一起玩就好了啊,要是有別人很想玩還進不來該多難過啊?”
“我不想你穿泳衣的樣子被別人看見。”
這個理由簡單霸道又很符合江延墨的腦回路。
段薇雨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已經習慣他的各種行為了,于是只能搖搖頭接著感嘆“有錢果然可以為所欲為!”
江延墨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帶著段薇雨走到一個中堂站住。
段薇雨問“怎么了?怎么在這停下了?”
“你確定要和我一起換嗎?我倒是不介意。”
“啊!煩人!”段薇雨紅了臉,氣鼓鼓的往左邊的房間走去。
剛關上門,段薇雨猛然想起自己也沒帶泳衣來,拿什么換啊?
“段小姐,里邊請。”一旁等候多時的服務人員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