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延墨無聲的靠近段薇雨,看清楚她在白紙上寫畫的內容時,嚴肅如江延墨此刻也忽然想張嘴開始吐槽,然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得,當他先前沒有一片柔情的在心中夸她吧。
只見段薇雨早就把算好的題目結果寫到上面了,然后就開始了在紙上激情創作,像什么背上的殼寫著“江延墨”三個字的小烏龜正在過河、肚兜上面帶著“江延墨”的名字的小豬正在吃水果,還有被一個帶著段薇雨型動畫咬在嘴里飛在天上的名為“江延墨”的小雞仔……
這敢情好,還有意外收獲,比如親眼見證女朋友用繪畫能力自己!
“你在干嘛?”忍無可忍的江大少盡量用冷靜的語氣說。
“畫畫呀!”一心沉迷創作的段薇雨沒反應過來,語氣輕快的說,等她剛要進行下一副畫作的創作時,筆尖忽然在紙上停頓住,暈開一片黑色筆油。
某人后知后覺的趕緊把一桌子大作用胳膊遮起來,做賊心虛的說“你沒事過來看我干嘛!”
“我要是不過來,還不知道我親愛的女朋友畫我畫的正起勁呢。”
“我……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
“你學的怎么樣了?”
江延墨說著拿起段薇雨放在一旁做掩護的習題冊,三兩成行的看完題目在腦海里完成心算,對那個正眨巴著眼睛看自己的人說“十道題你錯三道,這個章節考核還不算很難,段薇雨,你是豬嗎?”
“啊?怎么可能?”段薇雨把習題冊拿過來,又用筆重新算了一下錯了的三道題,一拍腦門“哎呀,我忘記顛倒分子式了!”
“一個類型能錯三個,你的用心倒是用在哪方面上了啊?”江延墨意有所指的說。
“哎呀,好啦,學一個小時該休息了!今天有綜藝更新我要去看!”
“學習還沒學完,看什么電視?不許去。”
“……”依然迫于資本主義的威逼利誘下,段薇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桌子前。
忽然手機振動,夏嘉悅給她發了一個消息。
“薇雨,你在干嘛?馮沐周說有事要找你,讓你上線一下。”
于是段薇雨回完夏嘉悅的消息,登上聊天界面,看到了馮沐周給自己發來的一個。
“這是什么啊?”段薇雨問。
馮沐周是半個小時之前給她發的文件,沒想到她才剛把話發過去幾秒,馮沐周就秒回的說“這是你們專業課上老師講的精髓內容,我聽別人說你已經很久沒有上課了,過段時間期中考你要是沒考好,還得去辦公室里聽老楊頭上課,他可磨嘰了,誰都不想遭此毒手,于是我就整理了一下你要學的內容發給你。”
“哇塞,你這位朋友可真是感天動的默默當雷鋒啊!”
段薇雨看著馮沐周發來的話,驚喜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完全沒注意到一旁工作著的江延墨不時望過來的狐疑的表情。
“今天怎么沒在學校碰見你呢?”
“噢,我今天結束的早,就回家了,明天開工也晚。”
“這樣啊,現在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的,謝謝你啊馮同學!”
“晚安。”
段薇雨剛想打出晚安兩個字發過去,只聽那熟悉又帶著審問的語氣在自己頭上響起“馮沐周是誰?”
段薇雨抬起頭,看著江延墨周身隱隱散發著冷漠不悅的氣息說“我的一個同學。”
“這么晚了你倆在聊什么?”
“他把最近上課老師講的課件發給我了,也是好心讓我好好學習嘛……嘿嘿……”雖然什么事也沒有,但是在江延墨無聲施加的壓力下,段薇雨還是覺得自己好像剛才心懷不軌一樣莫名心虛。
剛收到不掛科秘籍的段薇雨還沒高興三分鐘就開始面臨著男朋友的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