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女人有孕,這本該是一件足以厚著臉皮子討賞的事情,然而這御醫卻是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一直到走出去的時候,御醫臉上的疑惑才敢稍微的露出來,回頭又看了幾眼身后的那個毓清宮,離得有些遠了,那扇朱紅色的木門都縮成了一個比較小的輪廓。
回想起來剛才自己賀喜的時候,皇上臉上的表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欣喜,也不是‘真的’那么開心。
本來到嘴邊的討要獎勵的話,一抬頭望向了皇上深邃的眼神,不知道怎么了,又把那句話吞回去了,訕訕的聽吩咐走出去抓藥。
“這是要去哪里?”跟隨著一同出來的侍女,看著前邊的御醫好像是有幾分的恍惚,走的路也有些不對勁,忍不住開口問道。
御醫本來腦子里還是在想這些事情的,才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往哪里去,聽到身后那個宮女的話,一下子晃過神來,看著自己走的那條小路,明顯的不是往藥房位置的,訕訕的笑了幾下,又折回去。
實在是推測不出來帝王的心思,這樣大喜的事情,卻沒有那樣喜慶的氣氛,殷承祿的眼睛里好像是有什么其他的東西,寓意打了個哆嗦,不敢繼續想下去,畢竟這是帝王的事情,不管是自己的幻覺,還是真實的,都與自己無關。
“就是這幾個藥,回去之后用小火煎服,一日兩次就可以了。”那個御醫把幾個包裹好的藥材遞到那個侍女的手里,有些晃神的說道。
這邊的侍女才拿到那些藥方和藥材,還未來得及回去,毓清宮這一邊,殷承祿和殷玉芙已經走進去,坐在穆煙的一側。
穆煙看著身體軟塌塌的,臉上也帶著幾分虛弱的蒼白,有些沒有力氣的望向進來的人,剛要起身行禮,就被攔住。
“不用行禮了,你現在身體怎么樣?”殷承祿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扶住穆煙,慢慢的扶著穆煙,讓她重新依靠在床上,問道。
“好些了,比剛才好很多了。”穆煙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聲音依舊是沒有力氣,有些軟綿綿的。
殷承祿的眼睛閃了幾下子,坐在床邊的一個椅子上,執起穆煙的手,小小的手剛好落在殷承祿寬大的手心里,看著更為的嬌小。
“這段時間就好好的補補身體。”殷承祿的眼睛閃過一絲的波動,隨后都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中,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恩,好。”穆煙微微的點點頭,嘴巴淺淺的抿起來,沒有再說些什么。
殷承祿望著穆煙的眼睛,看似很關切,實則更像是探究,輕輕地拍打了幾下穆煙的手背,說道“今日怎么會突然難受,還是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癥狀?”
“不知道,本來還以為是吃壞了什么東西,誰知道今日會這樣難受。”穆煙皺眉,看著很不舒服的樣子,另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肚子,懨懨的說道。
“那這段時間就好好的修養,根據御醫說的那些來。”殷承祿盯著穆煙的眼睛,心里有些波瀾,她怎么會懷孕?不管心里是怎么的想法,可是殷承祿面上卻是沒有顯露,帶著幾分的關懷叮囑道。
“恩,謝謝皇上,臣妾知道了。”穆煙的身子微微的往前傾斜,應承著,點頭說道。
“身體不適,自然是要好好的注意,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還是早些注意,省的像是今日一樣。”殷承祿停頓了一會兒,放開穆煙的纖細的手,手懸在半空片刻,才放回自己的身側,眼神有些渙散,看著眼前的穆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毓清宮內,穆煙還未修養好自己的身體,御醫看病的結果就已經傳出去了,人還未出門,消息就長了腳竄了出去。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陣風,在皇宮內大大小小的角落都被刮遍了,瞬間這個話題都被待在嘴巴邊上,都是議論紛紛。
“你聽說了沒,這個宮里的好像是有了身孕。”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