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特斯尸體上浮現出的血影,氣息很恐怖,壓迫感很強,尤其是那抹鮮艷的血光,甚是詭秘邪異,但風悲仔細感覺了一下后,悄然松了口氣
對方實力顯然比自己高,但并沒有給自己那種完不可戰勝的感覺,曼特斯口中“血鐮大王強你很多倍”的說法,應該是按與風悲初次見面時的實力判定的,它當然不知道,通過與圣光融合,進化后的風悲與原來也不可同日而語。
聽到血影的問話,風悲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為什么殺了曼特斯?自然是因為它說它受了庇護,而自己想試探一下庇護它的力量有多強啊?以他十年戰斗的經驗來看,越是這種突發狀況,越能探測出對方的真實水平。
這種理由自然是不能對血鐮大王說的,想了想,風悲換上一臉大義凜然,說道
“曼特斯身為螳螂部落的首領,只顧自己的生存,完沒有發揮出族人的主觀能動性,使螳螂部落里的生產關系,嚴重阻礙了生產力的發展。
它在位期間,不知害多少本該生存下來的螳螂死亡,那些擁有智慧的族人,本該是建設螳螂部落重要的火種,卻都被它無意義的消耗掉了,就憑這一點,它就死有余辜!
如果它選擇自我流放,我也可以由它去,但它居然還想再回部落作威作福,破壞我辛苦經營的大好局面,甚至妄圖挑起你我之間的矛盾,那就真是非死不可了!”
生產關系落后于生產力,這幾乎算是馬哲里最嚴厲的批評了,血鐮大王覺得這句話里蘊含著深刻的道理,但它一時還悟不透徹,即便這樣,它也對這個貌似圣巢出身的圣使刮目相看了。收起了小覦之心,血影沉默了一下,說道
“曼特斯確實害死了不少族人,但其他族人也干凈不哪去……算了,圣使,我希望你能來人類營地附近,從你身上,我看到了螳螂一族崛起的希望,所以有樣東西,我希望當面交給你,然后,我就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賭對了!
血鐮大王的回應,讓風悲精神一振!他剛才的言語其實就是在賭,賭自己這個“圣巢使者”的身份,其實是非常有分量的!在心中反復分析了幾遍后,風悲謹慎的開口道
“使命?你要去完成什么使命?”
“我昨天感應到,我的兄弟戰死在人類的城市中了。”
血影劇烈的抖動了一下,顯示出血鐮大王心中的憤怒,帶著些許悲涼,它低沉的說道
“我和我兄弟,都是人類培育出來的,對于他們賦予了我們智慧這件事,我們一直很感激;對于他們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也一直都盡力去完成。
現在,我的兄弟沒能完成任務就死了,我只好終止自己的修煉,先去繼承我兄弟的遺志了。”
這血鐮大王,竟然是襲擊墨翼城那只大螳螂的親戚!而且聽它的話,它馬上就要動身,再去襲擊墨翼城一次!
風悲心中一緊!對付之前的那只大螳螂,墨翼城的守備力量幾乎完癱瘓,若是現在再有一只差不多強大、甚至更強大的螳螂去襲擊,后果不堪設想!
得想個辦法穩住對方!起碼要讓對方的襲擊,晚于自己回歸!該死的,這片叢林到底是哪里,離墨翼城有多遠,自己回歸后,到底有多少備戰時間?
眼看風悲不說話,血鐮大王大概誤會了他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
“圣使,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不利。
你是正經的圣巢出身,和我這種走了野路子的家伙有本質不同,現在我是強你一些,但你的發展潛力遠大于我,建設大同世界,還是需要你這種日后的高端戰力。
相信我,我交給你的東西,是想向你、向圣巢證明,我們這些野路子,也是有可取之處的!當年圣巢以‘褻瀆’之名將我們驅逐,絕對是一個錯誤!”
越往后說,血鐮大王的語氣就越狂熱,仿佛即將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