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只螳螂,在一刀之內被直接劈成了兩半,如此恐怖的攻擊力,一下子鎮住了在場的所有螳螂,讓它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垂下頭去,不敢與風悲對視。
這種首領樹立威望的方式,在魔獸界非常常見,算不得什么新奇之事,盡管螳螂們不是群居魔獸,但也曾親眼目睹過不少類似的事件,只不過它們沒想到,這事兒這么快就應驗到自己身上了而已。
本來螳螂們是打算俯首帖耳的,可風悲的話一出口,它們就忍不住嘶嘶了起來,這個條件簡直太苛刻了,身為螳螂來到世間,本來活得就夠辛苦的了,如果不讓搞這事兒,活著還有啥意思?!
這種質疑,很快便浮現在了眾多螳螂的臉上,畢竟獲得智慧沒多久,它們還不擅長偽裝自己的心緒。冷冷的與眾多螳螂對視,風悲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他上前一步,伸出大刀指著地上的啤酒瓶,怒道
“睜開你們的大眼看看!現在是搞這事兒的時候嗎?!
你們才吃了一頓飽飯,就以為部落的苦難,就此結束了嗎?!”
眾螳螂順著風悲的大刀望去,不由吃了一驚啤酒瓶子上,原本爬著的密密麻麻的爆皮蟲,此時竟已經寥寥無幾!不知何時,部落的“糧倉”,居然就空了!
這一下,螳螂們徹底慌了神,它們看到剛才的蟲山蟲海的盛況,還以為這輩子的食物都有著落了,沒想到只是頓臨時加餐而已!頓時,沒有螳螂再去關心死去的那倆倒霉鬼,一只只充滿殷切的看向風悲,希望這位圣使能想出其他辦法來。
其實螳螂們不知道,啤酒瓶上之所以這么快沒蟲了,是因為此時天色已經擦黑,瓶身上的黃色不太明顯罷了,等到明天一早太陽升起,瓶子上又會落滿爆皮蟲,雖盡管不可持續,但讓整個部落飽食個天還是沒問題的。
風悲當然不會給這些螳螂們連著吃飽天的機會,正因為它們經歷過饑餓是什么滋味,此時又沒有完全擺脫饑餓,他才能驅使的動,一旦都吃飽了,估計一個個也不會再鳥他這個圣使,而是找一些犄角旮旯,為生產下一代努力去了。
很敏銳的注意到了螳螂們的情緒變化,風悲不動聲色的將雌螳螂的尸身砍成幾節,然后將尸塊扔給剛才沒怎么鬧騰的幾只螳螂,同時威嚴的說道
“不質疑圣使的決定,你們做的很好,這是你們應得的獎賞!”
這幾只螳螂驚喜莫名,絲毫不介意“賞賜”是同族的尸體,接過后就立刻大嚼起來,周圍的螳螂一只只羨慕的要死,深恨自己剛才為何得了失心瘋,不就是不讓亂艸了嘛,哪有吃飯重要!居然因為那么點小問題,就和圣使作對,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趁著這股情緒,風悲將那只雄螳螂的尸身剖開,倒提著它的腹部,將里面的血液都擠出來,圍著眾螳螂灑了一個環形,然后將尸身按一比五的比例砍成兩部分,將較小的那部分放在地上后,便提著較大那部分,一步步倒退著回到了螳螂群中間。
迎著眾螳螂不解的目光,風悲淡淡的說道
“本圣使正在傳授你們覓食的方法,你們一個個最好都看好了、記住了,尤其是部落中那些自認聰慧的個體,更是要好好看好好學!
你們應該明白,本圣使只是來臨時拯救一下你們,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離開。如果你們中的誰,學會了本圣使的法子,或許等本圣使走后,就能成為部落的首領了呢?”
一聽這個,不少螳螂精神猛地一振,立刻仔細的觀察起風悲的一舉一動,想要將其完全記在心里,其中腐爛鉗子和萎縮翅膀最為積極,湊到離風悲很近的地方,三角腦袋不斷的隨著風悲的動作移動著,活像講臺下腦袋跟著老師粉筆移動的三好學生。
看到它倆這么乖巧的樣子,風悲貌似漫不經心的來到腐爛鉗子身側,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記住,灑血這事一定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