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婢子也不知了,”微欣道,“只是這個人今兒已經(jīng)是第七趟來了,丁管家打發(fā)了她多少回,第二天她仍舊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唐時玥心說難不成是看上丁小眼了?
但不管怎么著,她都沒必要見她,有必要她也不會見她。
唐時玥直接叫了丁小眼進來,跟他道“你出去跟她說,她找我不管是為了什么,我都不想知道,她不管來多少次,我都不會見,就算她守在門口,我也不會跟她說話,她要是問為什么,你就告訴她因為我討厭晏亭月。”
真是面面俱到。丁小眼都聽樂了,出去跟她說了。
外頭,
聽了這話,鐘毓神色沉沉。
她身上穿著道袍,卻質(zhì)地華貴,走動間光華閃閃。手中拂塵亦是美玉做柄,價值不菲。身后跟著四個婢女,看上去比唐時玥的排場大多了,完全不像個方外之人。
她也沒再糾纏,就轉(zhuǎn)身走了,走出了數(shù)步,婢女才小聲問道“真人,明日可還要再來?”
“不用了。”鐘毓平靜的道“她既然是這樣的性情,那再來多少回也是無用……只是,這樣天大的福氣,哪里是一個凡人擔的住的,只怕會遭天妒……”
她沉吟半晌,回望了一眼那院落“算了!與我本也無甚關(guān)系,我也不過是替旁人操閑心罷了!”
丁小眼進來回報了一下,包括她們主仆之后的對答。
這就是護龍衛(wèi)比旁人好的地方了,真的是謹慎又周到。
唐時玥點了點頭,繼續(xù)吃飯,完全沒有要追問或者派人調(diào)查的意思。
吃過飯,甲和進來遞了封信給她,居然是明延帝親筆寫的,大概是考慮到她的文化水平,寫的一點都不草,而且很白話。
大意就是
你說了給朕寫信的為什么不寫?你不寫朕只能先給你寫了,聽說你最近又起早貪黑,忙的飯都不好好吃,這樣可不行,年紀輕輕勞累太過會有損壽元,不可小視。
朕給你派去的太監(jiān)擅作藥膳,你好好吃,別仗著沒人敢管你就任性,聽說一頓飯吃不了幾筷,莫以為朕不知道。
收完棉花也該來長安了吧,你要種花做精油之類的,都可以在這邊弄,工坊工人朕都給你,房子朕也都幫你準備好了,離朕很近。
你快些來吧,朕十分想念你,連飯都吃不下,皇貴妃也很想見你,日日夜夜的盼望你來。
唐時玥看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古代文化人煽起情來,真叫人受不了。
關(guān)鍵還發(fā)自肺腑。
唐時玥立刻就決定去長安。
她做事向來雷厲風(fēng)行(心血來潮),說做就做。
她先給許問渠幾個人寫了信,叫他們鄉(xiāng)試之后直接去長安找她,然后在長安一起等待會試。
鎮(zhèn)上的唐家果酒直接甩給了沈掌柜,又叫了丁九去精油坊,把工人解散了,做出來的精油和設(shè)備全都運去長安,因為太著急了,還沒來的及帶出徒弟來,只能去了長安再找地方重新弄。
工坊那邊,黃守敏那幾個人帶著走。趙構(gòu)的工坊留下,丁十八的新工坊,因為師父都是新從都城調(diào)來的,仍舊帶回都城,徒弟想跟的就跟,不想跟的加入趙構(gòu)那邊。
之后就是人員安排了。
先叫人把唐秀叫過來,交接了孟氏這邊的事,叫唐秀先回家住兩天,收拾收拾東西,跟她去長安。
這年頭的授業(yè)師父就是這么牛,根本就不用征求父母同意。
然后她就回了聚寶村。
也不過是兩個多月沒回來,居然就有幾分陌生之感。
她先去看了小瑤兒。
小瑤兒在許家那邊看書,聽說夏余暉現(xiàn)在一直在給她上課,所以課業(yè)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