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瑚急道“別,小娘子,別去,咱們回去吧!”
晏亭月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甩開她手,跟了上去。
男人一直把她帶到了一間小破樓,里頭兩三個男人正在喝酒,一見他進去,紛紛道“老大。”
晏亭月看在眼里,頓時就又信足了幾分,看來這人確實是個厲害的。
男人擺手“都出去,我這兒有事。”
那幾個人就往外走,從晏亭月身邊走過的時候,無不發出猥瑣的笑聲。
還有人用手摸了摸她手背,嘖嘖的道“美人兒,嘖,細皮嫩肉的啊!”幾人轟笑起來。
晏亭月一把抽開手,盡力的往后倚了倚,嫌棄的捂住了鼻子。
直到人都走了,男人才道“我叫胡老六,在這片兒,你可以打聽打聽,論本事,我胡老六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你要對付什么人,盡管找我,只要出的起錢,我保準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晏亭月寬心大放“我只想對付一個女人,我要她死!”
“一個女人?”胡老六道“什么女人?”
晏亭月小聲道“就是那個恩福郡夫人。”
胡老六眼神一跳。半晌他才道“恩福郡夫人?她怎么得罪你了?”
“這你不用管,”晏亭月道“總之,我要她的命,還要劃花她的臉!”
“成,”胡老六痛快的道“你想要人頭,二十萬,不要人頭,十萬兩。”
晏亭月呆了呆,失聲道“這么貴!?”
胡老六哧笑“那可是個命婦呢!我們殺,不得擔風險的?我這已經是看你長的漂亮,額外給你便宜了,要是旁人來,最少得翻個番兒!”
晏亭月萬萬沒想到殺個人這么貴,買個下人不才幾兩銀子么?
猶豫了一下,她就放低了身段,軟著聲音求他“我沒帶這么多銀子,你給我少一些吧?”
“那可不行,”胡老六道“要是個尋常娘子,二百兩的我都干過,但要殺命婦,咱們兄弟要擔風險,鬧不好還要吃官司,當然貴。但是你放心,咱們兄弟是講義氣的,但凡接了你這活兒,只要兄弟們沒死絕,定會給你辦到,也絕不會招出你來。”
晏亭月越聽越覺得靠譜。
她把聲音放的柔柔的,神情嬌媚“人家真沒帶這么多,少一些嘛!”
胡老六摸著下巴道“你可以先交三萬兩,余下的打個欠條,事成之后再付。”
晏亭月眼睛一亮。
打欠條倒是可以,量這些人也不敢上王府要帳。
但是她今天只帶來了四千多銀子,這是她從小到大,所有的現銀了。
晏亭月連連央求,胡老六只是不應,直到她不小心脫口而出“我只有四千銀子!”
胡老六又摸了摸下巴。
他嘿笑一聲“那你跟我上來。”
阿瑚急道“小娘子不可!”
“閉嘴!”晏亭月一咬牙就上去了。
這上頭是一間閣樓樣的矮室,胡老六大馬金馬的坐在榻上,“我也不跟你廢話,你只要叫我弄上一回,余下的銀子,我就全給你免了。”
他笑起來,眼神上下一劃拉“怎么樣?老子可是大放血了。”
晏亭月一時沒明白“弄上一回?”
胡老六嘻嘻笑著頂了一下胯,然后瞅著她臉,就開始脫衣裳,晏亭月也明白了,臉色劇變,轉身就要往下跑。
胡老六已經脫的清潔溜溜,轉身坐下,坦露著身體,看著她道“你想走我也不攔著,出了我這個門兒,整個銅錢巷子,就沒人敢接你這個活兒,不信你就試試。”
晏亭月腳下一頓。
不就是這么點事么!果然男人都是這樣的!
她輕蔑的一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