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趙匡胤轉頭看了一眼,與晏時玥交換了一個眼色。
那太監尖聲道“損毀御賜,欺君罔上,你這是死罪!”
郭浩急急跪下“公公,我并非有意為之!”
“你與咱家說這些沒用!待咱家回宮稟明了娘娘,自有定奪!”他就做勢轉身。
“公公!”郭浩急膝行幾步,抓住他下擺“求公公恕罪,郭某確實是無意的!還請公公幫幫忙!”他磕了個頭“求公公幫幫忙!”
晏時玥輕咳了一聲。
趙匡胤會意,便擺手令隊伍暫停,道“請問出了何事?”
“巡你們的宮吧!”太監翻了個白眼,罵道“敢情還要合起伙來要打咱家不成!我告訴你,若賢妃娘娘怪罪下來,你們一個個看門狗,全都吃罪不起!定要治你們一個玩忽職守之罪!”
喲~~晏時玥雙眼一亮。
送上門來的反派,不用白不用!兄弟情誼就是在共同,不,你們圍觀我裝逼中建立起來的!
晏時玥掃了一眼那邊的隊列,找著了一個面熟的人,便道“夏東!你代我巡視。”
夏東一愣,看了看郭浩。
趙匡胤道“吳七出列!夏東出列!交換!”
晏時玥應了一聲,就直接過去了,道“請問出了何事?”
太監打量了他幾眼“你是什么人?”
晏時玥道“我是霍將軍的親兵。”
太監哼道,“原來只是一個親兵!咱家還當是什么厲害人物!一個看門狗,也敢在咱家面前囂張!”
晏時玥慢條斯理的道“人身心臟重要,所以才需要有肋骨護著它,皇城乃天下之心臟,所以才有羽林軍護著它。你一口一個看門狗,如此出言不遜,是對這皇城里的誰不滿,還是覺得這‘心臟’不該護著?”
太監一下子噎住了。
他們這些人,一輩子練的就是察顏觀色,一看她就不是個善茬,看著也有底氣,再說這話他也不敢接啊!
一時氣的直瞪眼。
晏時玥再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郭浩仰頭看了看她,輕聲道“這位是賢妃娘娘宮里的于游于公公,我們巡視至此,這位公公忽然沖出來,我們兩人相撞,他懷中的花瓶就摔碎了。”
于游尖聲道“這可是古董花瓶!價值萬金!你們吃罪不起!”
晏時玥道“你方才說是御賜,如今又說是古董,到底是御賜還是古董?”
于游一愣。然后他道“是御賜的古董花瓶!”
晏時玥道“你方才說是死罪,現在又說是價值萬金,所以你是想要他的命還是銀子?”
于游冷然道“勸你莫管閑事!”
“我有銀子啊!”晏時玥道“我可以幫他出銀子!不然你看他一副窮鬼樣子,像是能出的起銀子的么?”
于游一個沉吟。
晏時玥道“不知是多少銀子?”
于游冷冷的打量著她。
她一副為兄弟掏空錢包的慷慨樣子。于游便冷冷的道“看你們可憐,兩千兩,咱家會為你們說說好話。”
“哦!”晏時玥點點頭“貴倒不貴,不過,起碼得先證明花瓶確實是我們的人打碎的吧?”
“當然是!”于游怒道“咱家還冤枉了他不成!”
晏時玥隨手把郭浩拖起來“是你打碎的么?”
郭浩神情有點復雜,看了看她,低聲道“就是巡視至此,他忽然撞過來,我,我也不知道。”
他雖然穿著甲胄,但于游可沒穿!
地上攤著一個包袱,里頭是一些花瓶的碎片。晏時玥蹲身,仔細看了看,然后她把披風解了下來,直接往地上一鋪。
郭浩問“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