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吹著春風,喝著茶,吃著點心,歇了一會兒,繼續(xù)走,沒想到從果園回來,園子北邊居然有一溜的水泥路,直接上了宇文車,風景也可以在車上看。
北邊就比較簡單了,有一個練武場,還有蘇濟住的藥圃、許問渠住的園子之類的。
下了車走到正院,卻見正院門前寫了匾,晏時玥的字,“真金宛”。
眾人“……”
徐明修問“這是何意?”
晏時玥道“哦!因為阿旌姓霍,我姓晏么,霍晏,不就是火焰?真金不怕火煉,又……”她咳了一聲,沒說情比金堅,就道“反正我就起了這么個名字。”
她還覺得自己想法挺別致的,背著手兒,笑瞇瞇的看看諸人,卻見他們都是一臉“此處是此院唯一敗筆”的樣子。
晏時玥就道“要不你們再給起一個?”
“不用了,”霍祈旌微笑道“此處就不必起了,自已住的地方,沒多么講究。”
眾老頭子心領神會。
一直到吃過飯,晏時玥才問“我們去前頭書房寫么?”
四皇子卻道“去你書房瞧瞧。”
“我書房……”晏時玥皺眉“盛不下這么多人。”
“我想去瞧瞧,”四皇子道“看看你最近可長進些了。”
晏時玥扶額。
其實其它人也挺想去瞧瞧的,畢竟要了解一個人,最好的地方就是書房了。
晏時玥沒辦法,只好道“好吧好吧,但是你們都不準笑我。”
幾人自然說不會,于是她就帶著他們去了書房。
其實前頭的大書房,相當于霍祈旌的待客之處,大而闊朗,后頭則是兩人沒事自己看看書的地方。
一進門,就到處都是躺椅、墊子,迎枕,蒲團,反正怎么舒服怎么來。
墻上掛著明延帝的福歸圖、玥家滾滾圖,以及淳親王畫的霍祈旌的畫。
再往書架上一瞅,連徐相都忍不住喲了一聲。
滿滿的一面墻,全是話本子。
要知道,除了世面上有的,禁苑梨園稟了圣旨,每隔半個月給她送幾本來,她看著好的又不時叫人打賞,越來越多,寫的越來越長……怕不有幾千上萬本,簡直堪稱壯觀了。
整個大晏朝,她這里絕對是話本子最多的地方了。
霍祈旌看的兵書,以及一些相對正統(tǒng)的書,全都被擠在角上一個小書架上,約等于無。
這樣的書房,幾人一時辭窮。
四皇子皺眉道“你還是只看這種書!哪怕你看些游記什么的也好些!”
她撅起嘴,戳了戳霍祈旌。
霍祈旌就道“四兄,這只是福晏的一點小愛好,無傷大雅。”
她又戳了戳太子。
太子便道“四郎,這些書都是父皇吩咐禁苑梨園寫給福晏看的,福晏之才本不在詩書,看看也沒什么。”
太子說話,四皇子就不能反駁了,便折身道“是。”
眾人隱晦的交換了幾個眼神兒。
這才撤出來去了前頭的大書房。
到了動真格的時候,晏時玥就插不上嘴了,
就看到一伙老書生、中書生和小書生們,各自引經據典,搖頭晃腦的爭辯。
說真的,她頭一回發(fā)現(xiàn),林弗建這個人還是蠻有才華的,雖然有的她聽不太懂,卻能看的出他把人駁倒了。
然后一伙人直叨叨了一個時辰還沒動筆。
晏時玥很擔心的想……不會一天寫不完吧?那豈不是還得麻煩一回?
幸好又過了一會兒,這幾人就你推我讓的開始動筆了。
孫玄成的字跡秀逸,而陳閣老擅長行書,林弗建擅長草書,徐相長于詩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