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人當然表示不見怪,畢竟并不敢見怪。 晏時玥點了點頭,微笑著續道“先來的幾位有沒有發現,你們這一次來此的,本來是五十八個人,現在卻少了一個人?” 大家還是不敢隨意說話。 但先來的幾個人,顯然已經想起這事兒來了,不由得悄悄交換著視線。 曲斯年看看這局面,想開口讓大家不要拘束,但看了看晏時玥,想她必有用意,于是忍了下去。 晏時玥含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在斯年來這兒的那一天,就找上斯年自薦,然后成功的被斯年賞識,引薦給了我,所以他比你們先一步進了司貿,不需要再迎接今天的考核。” 她微笑道“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一個詞兒機會。” 她之前就叫人備了筆墨,然后就提了筆,在墻上寫下了兩個字機會。 然后她坐下來,繼續道“你們來這兒,自己也知道自己是為什么來的,斯年來此,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抓住機會,就可以得到比別人更早更好的待遇,你們說對不對?” 她頓了一下“所以,你們想知道他是怎么自薦的么?” 她把任澤南的基本操作說了說“你們知道這代表什么嗎?他為了這一個‘機會’,進行了充分的調查和準備,所以才能抓住機會……機會只垂青有準備的人。” 她身子重,懶的站起來,就示意曲斯年,曲斯年便起身,提筆在墻上寫下了這句話。 同時晏時玥道“對此,你們有什么想說的?” 諸人還是猶豫,晏時玥指了指墻上的“機會”,做了一個抓過來的手勢,意味深長道“機會再一次送到你們手里了,就看這一次,你們誰能抓住了。” 對啊!大家瞬間打起了精神。 就有一人起身施禮,道“相爺!草民也曾細細看過‘告天下書’,也曾細細想過此事該怎么做!也想過自薦的!只是草民路途遙遠,來的遲了,去國公府門前守過幾次,也不曾見相爺出門。” 他從袖中取出一卷文書,恭敬的雙手奉上。 晏時玥接過看了看,這一篇是類似司貿發展之我見的東西,雖然大半都是歌功頌德,但也有小半言之有物。 晏時玥點了點頭“不錯,你是?” 那人道“草民姓程名夏。” 晏時玥含笑點了點頭。 程夏這一帶頭,其它人不甘示弱,也紛紛開口,發表看法。 前兩個還算不錯,結果第三個一臉的慷慨激昂,站起來道“國庫虧空巨大,我等身為大晏子民,正該竭盡所能,報效朝廷……相爺臨危受命,建立司貿,正是要給我等商賈出身之人,一個報效朝廷的機會!我定會傾盡家財上交國庫,只求相爺收下我一番心意……” “等等!”晏時玥越聽越不對“你覺得我建司貿,是為了叫商人出身的買官的?你拿財買了官,然后再借官身去賺回來?” 那人一愣,臉上明顯寫著“難道不是么?” 晏時玥看看左右“還有人是這種想法的嗎?” 其它人自然沒人承認,她就對他道“你的想法完全不對,你不適合司貿,請回吧。”立刻便有人進來,把這個人請了出去。 晏時玥道“嗯,這件事情又教了我們一個詞兒,叫做‘風險’。順便也說一句,如果你沒有準備,也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話,就不要盲目跟風,否則珠玉在前,不但不能出頭,還會暴露自己的短處。” 曲斯年差不多猜到她的想法了,自動自發的上前,在墻上寫下了風險兩個字。 晏時玥一路閑聊,一路科普,慢慢的講了一個多時辰。 然后她起身道“抱歉,本相如今不能久坐,就不多聊了。今日你們與本相的交談,你們好生想想,把想法寫下來給我,不拘文筆,只要道理通便可,若不識字的,可以叫客棧老板幫你找個代筆。明日午時之前交給我。” 曲斯年也道“諸位,司貿本就是新興之事,相爺求賢若渴,諸位大可以暢所欲言,便如與友人對面交談即可,本官擔保不會因冒犯獲罪。” 其實看當面的表現,心里已經有數了。兩人又看了文章,斟酌著,一共留下了十一個人,加上任澤南是十二個。 雖然有的人從頭到尾沒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