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頭的林峰沒有注意到許昕葳看他的眼神里帶著不屑,他只是在心里會想自己之前做的實驗有沒有發現不妥的地方,可是想來想去都沒有找到有什么不妥。
秦景天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一幅許昕葳和林峰“深情對望”的樣子。
“許昕葳你結束了研究怎么不回家?”很意外的,秦景天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深情對望”,眼底里有著微微的不悅。
許昕葳沒有想到秦景天會直接來這里,“我本來是想直接回家的……”
說完,還看了一眼林峰。
林峰看到秦景天出現也很意外,看來秦景天和許昕葳現在的關系可不一般,都直接說家這個意義深刻的詞語了……
掩下眼里的深意,林峰又變成了溫潤的樣子,溫和的笑著和秦景天說:“我和昕葳有點實驗上的事情要說,所以耽誤了一點昕葳回家的時間。”
林峰的解釋很微妙,像是親切又像是客氣,讓人把握不準林峰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景天微微皺眉,“你下班也怎么不直接回家,小淮應該等急了。”
提到秦淮的名字,林峰終于微微變了變臉色,可還是笑著說:“也是,那我就先走了,昕葳我們有空再討論實驗吧。”
一口一個昕葳的叫著,還挺親切的。好像怕人不知道你們曾經是男女友的關系一樣。
秦景天默默的在心里想著,眼里帶著不屑。
林峰率先離開之后,許昕葳和秦景天之間的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從搬到小房子一起住,還有再次經歷了秦景天幽閉恐懼癥發作的夜晚之后,許昕葳和秦景天都一直沒有好好說過話。
一來是許昕葳很忙,秦景天似乎也很忙。二來是許昕葳不知道那晚為什么又沒有直接拒絕秦景天,明明她可以直接不管的不是么?
總之,許昕葳覺得很不對勁,這種不對勁讓她心煩意亂,還不如多做幾個實驗來的痛快一點。
“那天謝謝你。”
雖然已經謝過一次了,秦景天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很想謝謝她,謝謝她在他感受很不好的時候給予他一點點溫暖。
“沒關系的,我雖然不拿手術刀,但畢竟也算是個醫者了,不止是只有拿手術刀的人才可以治病救人的。”許昕葳有點僵硬的說著,微微有點尷尬。
雖然沒有走上拿手術刀這條路,她許昕葳也不會忘記救人的本分。
好吧,她承認這有點托大了,她還沒有這么高的思想覺悟……
不知道為何,秦景天聽到許昕葳是把他當做了病人去治療的時候微微有點不爽,但是這種不爽到底從何而來,秦景天卻沒有深究。
“不過你好像說過自己會當醫生的……”
秦景天想起來偶爾一次路過醫科大的時候正巧被邀請去以醫科大榮譽理事的身份去參加開學典禮。
至于為什么秦景天是榮譽理事,自然是他出資給醫科大捐了好多教學樓,而且醫科大的教職工小區也是秦景天直接出錢投資的,算的上是醫科大的金主爸爸了。
在開學典禮上,許昕葳正好上去發表演講。
嗯,演講她在大一的時候就能發表在國際知名期刊上的論文的感想還有分享一點經驗。
其實葳文這點事情完全是沖著學分去的,科大有明確的規定說在國際期刊上發表論文可以直接得到10個學分。這也是許昕葳為什么能在一年半的時間里就修完了醫科生需要5年時間才能修完的本科全部的課程。
也多虧了那一次開學典禮上的演講,秦景天第二次見到許昕葳也是在那天。
他一句不漏的聽完了許昕葳的演講,也知道她想成為一名可以拿著手術刀的醫生。
可是現在為什么又變了呢?
不僅秦景天不解,大概整個醫科大知道許昕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