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區,賭場里熱鬧不已,各種喧鬧聲交迭在一起,樓下的賭徒們個個賭紅了眼,手里緊緊的攥著自己僅剩的籌碼,一雙雙貪婪不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荷官手里的牌,似乎只要一開牌,他們就能暴富,從此擺脫如同地獄一般散發著惡臭的生活。
而賭場里不禁有傾家蕩產的賭徒,還有穿著光鮮亮麗的富人們,他們在賭場里尋求著刺激和興奮。
d區就是有著讓人墮落深陷的魅力,在這里能完全忘記外面的俗世規則,在這里他們無懼規則,可以完全暴露他們人性里充滿欲望的一面。
年君博在樓上的室里,透著玻璃看著樓下這群紅了眼睛的賭徒們,嘴角帶著森冷的笑意,一張勝似美人的臉隱隱帶著嗜血,看起來格外的邪魅。
“真是好看呢……”年君博聲音很輕,卻能傳到室里任何一個人耳朵里。
沒有人會覺得看起來十分陰柔的年君博是個好惹的人,至少現在站在這里的各個賭場的負責人不會這樣認為。
他們都知道,年君博臉上的笑意越深,這個人就死得越快。
年君博似乎只是一句很簡單的感嘆,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只是一句簡單的感嘆,因為跪在年君博面前的人已經快要奄奄一息了,地上灘著一大片,都是他的血……
這個人正是欠了賭場的錢,身上的某個部位的已經空了一大塊,而里面的器官已經不見了。
一眼就是看出這個人是清醒的情況下被人刨去器官,場面十分的血腥。
而這個人快要死了……
可室里的人視若無睹,似乎已經十分的習慣這樣的場面了,表情冷漠。因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同情別人的,你同情別人,別人卻不會同情你,只有夠冷血,才能在d區生存。
“拖下去吧。”年君博淡淡的吩咐,自然有人上前來處理。
至于把這個奄奄一息的人拖到哪里去,只能看拖的人心情如何了。
“說吧,有什么事情。”年君博伸出自己手,看著自己的指甲,隨意的開口說道。
“少爺,秦時龍的人說要和你見一面。”刀疤開口說。
“秦時龍?”年君博蹙著眉頭,“是誰?”
秦這個姓聽起來很熟悉,可年君博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秦氏集團的前任總裁。”刀疤也知道年君博對秦時龍沒有印象,于是說了秦氏集團。
對秦氏集團倒是有點印象的年君博點頭,“不過,既然是前任,為什么不是現任?”
年君博一直都呆在d區,對外面的事情只是偶爾了解一點,畢竟他管不了外面的事情。這是很久之前就已經規定了的。
秦時龍說要見他,已經隱隱在打破這個規定了,這一點讓年君博有點意外,甚至還有點興奮。
他呆在d區已經25年了,是時候出去了……
年君博臉上笑意更深了,而刀疤眾人見到年君博加深的笑意,不心里禁顫了顫,這莫名的不好的預感是怎么回事?
他們之所以這么服從年君博完全是因為他給了他們一個可以暫時喘口氣的,遮風避日的場所,一旦這個場所不在,他們很有可能就永無翻身之日,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甚至連畜生都不如,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這些人有的人是犯了事,有的人卻是被現實打擊到體無完膚,干脆選擇了墮落。
于是聽說秦時龍派人說要和年君博見面,心里下意識是拒絕的。
d區和外面一向不相往來,這是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規矩。
要說為什么要定下這樣的規矩,也實在是因為一個國家總有那么一處是黑暗的,這些不可能直接暴露在光明中來,因此就設置了d區這個一個地方,將這些黑暗永遠的藏起來。
不去理會,就可以當做不存在。
“秦氏集團現任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