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助理不敢問秦景天到底進急救室的人是不是許昕葳,萬一是的話,不就是在秦總的傷口上撒鹽么?
所以,他啥也不敢問,啥也不敢說。
只能跟秦景天一起在急救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在張助理來之前,換好無菌服的許昕葳已經被推進了急救室了,所以張助理沒有想到許昕葳不在是因為她進去獻血了。
終于,急救室的燈變成了綠燈。
許昕葳和劉宇寧一起從急救室里推出來。
秦景天立馬上前,握著許昕葳的手,焦急又心疼,“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因為輸血,臉色有些蒼白的許昕葳看著秦景天搖頭,“我還行,只不過要麻煩你暫時替我照顧一下師兄了。”
張助理看到劉宇寧的時候才明白過來,“夫人,你放心我會替你照顧好劉醫(yī)生的。”
在秦母住院的時候,張助理也知道秦母的主治醫(yī)生劉宇寧是許昕葳的師兄。
聽到張助理的話,許昕葳說了一聲謝謝。
秦景天微微皺眉,“先別說話了,你剛剛獻完血,現在保存一點力氣。”
“嗯,好……”許昕葳點頭。
劉寧宇替她擋了致命的一刀,要知道當時黑衣人拿著匕首對準的是許昕葳致命的地方,只要一刺基本上是當場致命的。
許昕葳休息了一會兒就想從病床上起來,秦景天看到馬上去扶著她。
“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秦景天隱隱生氣的看著她。
“就是輸了一點血而已,又不是很多。”
“好了,你別說了,我自己有眼睛我能看的出來。”秦景天無奈又心疼的看著許昕葳。
急救室的護士出來的時候手上都沾滿了血了,劉宇寧出血情況有多嚴重他會看不出來?才不是許昕葳說的只是輸了一點血而已這么簡單。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許昕葳竟然和劉宇寧是同一個血型,都是rh陰性熊貓血。
“我?guī)熜帜兀克蚜嗣矗俊痹S昕葳問。
“醒了,你待會可以去看看他。”
雖然在急救室外面秦景天多多少少有點吃醋,但他也明白,要不是劉宇寧,躺進急救室的人就是許昕葳了。
“我想現在就去看他……”許昕葳翻身下床,秦景天貼心的給許昕葳穿好鞋子。
“我陪你一起去。”
“嗯,好。”
許昕葳和秦景天來到劉宇寧的病房,張助理也在里面,甚至病房里還有幾個小護士,正在說這些什么。
看來劉宇寧在醫(yī)院里人氣真的很高了,受傷了之后也有小護士來慰問看望。
見到他們進來,張助理從椅子上站起來,“秦總,夫人。”
小護士們留下了一句等下再來看他,也都出去了。
秦景天朝著張助理點頭,于是張助理離開。
“師兄,你感覺怎么樣?”許昕葳來到劉宇寧的床邊坐在張助理剛剛起來的椅子上。
“我沒事,就是覺得有點痛。”劉宇寧開著玩笑。
“對不起……”許昕葳心里很愧疚。
如果不是她一直很固執(zhí)的想要進病房,也許今天的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不用說對不起,我聽護士說是你給我獻血了,我還要謝謝你獻血把我給救回來了呢。”劉宇寧看著許昕葳說道。
“劉醫(yī)生,我也很感謝你救了我的妻子。”秦景天突然出聲。
許昕葳訝異的看了一眼秦景天,想了想好像也沒有錯,于是就收回眼光。
她現在確實是秦景天的妻子了……
劉宇寧聽到秦景天說的話,臉色不變,開口說道,“昕葳畢竟也是我的師妹,不用覺得感激。”
“好了,現在來分析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在醫(yī)院里偽裝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