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闖說完這些話后繼續(xù)對著坐著的年君博打招呼說道:“年總,好久不見。”
“張闖,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年君博笑著揮手跟張闖打招呼說道。
張闖手上拿著早餐顯得很尷尬,因為她發(fā)現許昕葳已經吃完了早餐,應該是年君博帶過來的。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走上前的時候,年君博主動的說道:“張闖,你白跑一趟了,昕薇已經跟我吃完了。”
“沒關系,夫人吃早飯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張闖轉身就要離開說道。
許昕葳卻教主離開的張闖說道:“張助理,真是辛苦你跑一趟,我想你一定沒吃早餐,那早餐你就吃了吧。”
“是,多謝夫人。”張闖雙手緊緊的握住早餐,尷尬的轉身離開。
年君博盯著張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昕薇,這秦景天是讓他的助理來試探你啊?”
“隨他吧!”許昕葳不以為意的說道。
她現在還是不能釋懷,秦景天就是在包庇秦淮,不想處理這件事情,她也沒有心情跟他計較那么多。
從昨天許昕葳讓他離開的時候,她知道秦景天一定會跟他冷戰(zhàn),她現在關注點完全不在他的身上。
所以冷戰(zhàn)不冷戰(zhàn)跟她沒有關系,許昕葳現在想的就是快點的養(yǎng)好身體,好盡早的出院把孩子下葬。
年君博看見她愣神,好奇的問道:“昕薇,你在這里住了也有些時間了,一會兒我去問問醫(yī)生,看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然后就把孩子下葬,墓地的地點,我會聯(lián)系幾家,到時候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地方?”
“我去。”許昕葳有些難受的說道。
雖然年君博看著許昕葳這個樣子很壓抑,但是他覺得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她一直這么難受下去,還不如一刀兩斷斷的徹底。
之所以勸說許昕葳把孩子下葬,其實就是為了讓她重新開始,不然的話,他永遠走不出那個陰影。
因為活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并且這個陰影會無限的擴大,以至于到了最后都沒有辦法控制的程度。
張闖離開醫(yī)院之后迅速的開車回到公司。
在回到公司的路上,張闖就很忐忑,往常都是他買早餐,秦景天和許昕葳一起說早餐再去上班的。
可是今天秦景天就是很反常,直接給他打電話,讓他買許昕葳一個人的早餐,因為當時太早的緣故。
他沒有很在意,但是現在想來,張闖覺得很有可能他們倆個人是吵架了。
主要是這這種時候,年君博偏偏回國了,張闖知道他能要好幾個月的時間,想必他會這么快的回國一定是為了許昕葳。
張闖想到這里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他用力的和油門兒踩到底,很快得到了秦氏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馬不停蹄的上了電梯,張闖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快點兒告訴秦景天,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會出現什么事情誰都不知道。
作為老板的助理,張闖只能盡到提醒的義務,不能去聽老板決策事情。
到了秦景天的辦公室門前,張闖調整了一下情緒,抬手敲門進去。
“秦總,您吩咐讓我去給夫人送早餐,我去了,剛回來。”張闖說話欲言又止。
秦景天拿著文件在看,眼睛平淡的盯著張闖收道:“有話直說。”
“我去的時候,夫人已經吃完早餐了。”張闖試探性的說道。
他發(fā)現秦景天沒有什么別情緒波動之后,才敢繼續(xù)說下去:“秦淮在夫人的房間里面,看樣子他是提前回國了。”
張闖說完之后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果然就在他退后之后,秦景天直接甩出他手中的文件。
直接分明的手掌,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像是要表達他此刻的憤怒,緊隨而來的是他冷厲的聲音。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