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景天更是厲害,直接逃避許昕葳的問題,年君博搖搖腦袋,很是惋惜的看著她,想要說話。
最后還是忍住沒有說,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處了。
許昕葳的心情很不好,她拿出手帕包著的孩子,看了半天后說道:“君博,你帶我去墓地吧,要在郊區安靜一點的地方。”
“好,那我帶你去。”年君博嘆氣的說道。
其實他很心疼現在的許昕葳,但是卻也知道,怎么勸說都是沒有用的,畢竟現在這種情況是他們兩個人都說造成的。
想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一定是要他們兩個人,把話說開了之后,可是這件事情卻現在沒有辦法做到。
年君博遺憾的陪在許昕葳的身邊,希望他的心情能好一點。
保鏢開車很快到了墓地。
下車之后,有專人來迎接許昕葳和年君博說道:“夫人,先生,請您節哀,我們已經準備好儀式,是不是現在就開始?”
“昕薇,開始嗎?”年君博轉過頭詢問許昕葳說道。
“開始吧。”許昕葳按耐不住的說道。
其實她也不想孩子盡快的離開她,孩子死去了,代表他們母子的緣分盡了,她也應該學著去放手。
儀式開始的時候,許昕葳盯著小小的骨灰盒,眼神有些怔忪,她不知道用什么情緒來表達現在她的心情。
悲傷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難過,年君博安靜的陪在一邊,什么話也沒有說。
儀式進行完了之后,許昕葳此時已經沒有淚水可流,她全程安靜的看著這個流程結束。
等到結束的時候,許昕葳還不想離開,年君博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儀式已經完事兒了,我們先回醫院吧。”
許昕葳默默的走著,整個人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眼神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醫院之后,年君博扶著許昕葳躺在了病床上,他嘆氣的說道:“昕薇,一切都會過去的,你這個樣子那孩子還怎么安心的離開,不要多想了。”
年君博的勸說還是有點用處的,許昕葳聞言覺得說的很對,她覺得這個孩子已經很辛苦了,因為他們之間的恩怨導致秦淮下死手。
“君博,你說孩子會幸福嗎?”許昕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一定會的,昕薇,你還是擔心一下你的身體,你總這樣子也不是個辦法,孩子不是你想就能回來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像你曾經跟我說的一樣,人要往前看,現在輪到你了,怎么也變成這個樣子了?”年君博有些郁悶的說道。
許昕葳現在才明白,有些痛沒有辦法感同身受,有些感情也沒有辦法及時呼應,這些想要不能得到的人和事,早晚會忘記的。
只是她一個人過不去這個坎兒,沒有人會記得這件事情,只有她記得。
這是許昕葳這么長時間以來,唯一想通的一次,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默默地在心里打氣加油。
“君博,原來事情真的是沒有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的感同身受,現在我明白那種感覺了。”許昕葳看著年君博悲傷的說道。
她不想再重蹈覆轍,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一個美好的回憶,許昕葳有些擔心起莊雅瀾來。
畢竟之前她嚇得夠嗆,許昕葳因為情緒的問題,沒有及時安慰她,當時她這個人都崩潰了,根本沒有時間去顧及莊雅瀾。
許昕葳好奇的問道:“雅瀾,是跟著景天離開了嗎?”
“是啊,他們兩個是一起走的,昕薇,你不會告訴我,你不記得了吧?這件事情可就發生在今天。”年君博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他看著許昕葳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這時開始解決起來,很擔心她的精神上又出現了問題。
年君博不動聲色地盯著許昕葳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