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天他和徐敏頻繁出入公場合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這樣的。”趙希武點頭道,“至于說這段時間你看見的,不過是他想讓你看見的,你知道,有的時候我們肉眼所見的都不一定是真的。”趙希武繼續道。
“什么意思?”許昕葳神色不解,“我看到的是他想讓我看見的?”
“你難道還沒有明白過來嗎?秦景天想證明你是在意他的,所以故意將這件事情鬧大想要看看你的態度。”趙希武解釋道。
“呵,幼稚!”許昕葳冷笑道,無奈地掃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男人。
這簡直是小孩子的把戲。
這簡直不符合秦景天的沉穩性格。
“景天在誰面前都張弛有度,很會把控自己的清晰,大約也只有在你面前才會有這樣幼稚的一面。”趙希武低聲道,“你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雖然許昕葳受到的苦也不少,但是作為秦景天的兄弟,他自然可以看得出來這段時間秦景天的心里也并不好瘦。
如果他和徐敏真的多沒有什么……想到這里,許昕唇角不禁微微上揚。
“我看得出來,景天他不想和你離婚,如果可以的話,你們還是好好過下去吧,畢竟這一路走來都容易。”趙希武很耐心地規勸道。
“我會好好想想這件事情的。”許昕葳按了按眉心,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趙希武,謝謝你。”
她講視線投射到窗外,忽然手腕被人用力地抓住,扭頭看見秦景天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嘴里低聲呢喃互換著她的名字。
她伸手,替他整理了額前的碎發,竟然覺得這個平日里形象高大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很多時候其實更像個孩子一般。
他,奇書也有脆弱的一面。
只是,他將這樣的一面藏匿得很深,極少在他人面前展示出來罷了。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灑在地板上。
正七點的時候,秦景天睜開眼,第一眼看見躺在身邊的女人,心里驚了一下。
從床上坐起來起,看見身上換上的舒適的睡衣,皺了皺眉頭。
再看向身邊詩女人,發覺她一只手還搭在他的腰上,他會心一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許昕葳就是被這樣子驚醒的。
還不等她開口說話,他又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她的唇。
“我一定是在做夢呢!”他喃喃自語地說,“做夢也好,那就永遠不要醒過來吧。”
現在想起來,他和許昕葳多久沒有這樣和諧地相處過了。
現在這樣的時光對于她而言竟然成了莫大的奢侈。
想到這里,他又干脆利落地躺了下來。
許昕葳也是看呆了這一幕,滿臉寫著疑惑。
難道還沒有醒酒?不至于吧?這都過去一晚上了,怎么看上去還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
秦景天再次躺下來以后,便又側臉看向許昕葳,眼神里面是一片柔光。
“你沒睡醒?”許昕葳好奇地問,不明白這個男人在想什么。
秦景天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就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你的聲音和現實里面一模一樣。”
許昕葳怔然。
什么叫和現實里面一模一樣?
這個男人現在一定是還沒有醒酒吧?
“你等著,我讓王姨給你再弄點醒酒湯過來。”許昕葳說著就要離開。
秦景天一把將她拉住,倏然從床上坐起來,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你怎么在這里?”
昨天他不是和趙希武在一起喝酒的嗎?
“你昨天喝醉了,昨天晚上在這里照顧你到深夜,你不讓我走。”許昕葳無奈道。
被秦景天糾纏得沒有辦法,所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