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陽看了張闖一眼,愣了愣,隨即扯出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對,我當然知道這是秦總,對啊,這城內還能有幾個秦總呢?可不就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秦總嘛,一聲令下就可以毀掉一個人的一生,是不是我們這些人的命運在你們這些眼中就那么不值得一提?”章陽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見章陽說的這些話以及說話的語氣,張闖自然明白章陽還對以前的種種事情耿耿于懷。
“今天秦總是來找你談生意的,你不是私家偵探嗎?今天秦總就是你的客戶!”
“客戶?”章陽看了看秦景天,眼神里帶著淡淡的諷刺,他讓開了身子,“那就請我們的客戶進來坐坐把。”
張闖無奈,無法改變章陽的態度,倒是有些小心地觀察了秦景天一眼,生怕他生氣了。
畢竟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秦景從來沒有別人這樣挑釁過,而且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私家偵探罷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秦景天臉上并沒有很明顯的怒意,倒是面無表情。
進了客廳,章陽便又開始盯著秦景天冷笑。
秦景天選擇直入主題,態度雖冷但也算客氣:“章陽,我想你很清楚這一次我來找你的目的,在此之前我讓我的助理來了一趟,我助理告訴我說你一定要我親自來,現在我來了,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秦景天,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不就想讓我幫你調查殺了你妹妹的兇手嗎?”章陽似笑非笑道。
“嗯,這一點沒錯。”秦景天淡淡道,用用談判的口吻,“你可以隨意開條件,我會盡量滿足你,只要你能給我查清楚這件事情。”
“秦景天,讓我幫你做事情?你想都別想!”章陽忽而冷聲道,臉上的笑容猙獰而恐怖,“我妻子因為你而死,我的前途因為你葬送!你覺得我還會給你做事情嗎?”
秦景天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緊緊皺眉。
他并非不知道那一年在他將章陽趕走了公司的時候正是她妻子病危住院的時候,章陽的經紀來源斷了,因為被拉入黑名單的緣故,銀行借款也借不到錢,最后因為沒有錢拿出來作為手術費用,他的妻子就這么去世了。
這件事情他也是后來才知道。
“秦景天!你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的妻子可不就是你害死的嗎?”章陽又說道,“你這種人自私自利,普通人在你眼里又算什么,是連一根稻草都不如的吧?”
在他最難的時候,秦景天反而給他宣判了死刑。
這不就是等于逼著他去死嗎?
到現在他還不能忘記自己的妻子活活病死的樣子!
張闖見這架勢有點不對,連忙試圖制止章陽:“放肆!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你妻子的死本就是一場意外,又怎么能怪到秦總的頭上?”
此刻張闖深深覺得這個章陽就是活膩歪了。
在秦景天面前敢這樣放肆指責的人沒有幾個。
秦景天伸手止住了張闖,眼神淡淡地撇向章陽:“關于當年的事情,這是你自己造成的后果,如果你沒有背著公司泄露重要的機密文件,我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將你趕走。”
任何人犯了錯務必要受到懲罰。
這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則,也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是例外。
“所以即使我妻子性命垂危你也可以不管不顧嗎?這可是一條人命啊!”章陽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在你秦景天的眼里,難道人命就那么不值錢嗎?”
“在那件事情以后,我并不知道你妻子的事情。”秦景天面無表情道,“我只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公司管理者,當下屬犯了錯,我必須實施懲罰手段,只有這樣才能警告其他的人不要再犯下相類似的錯誤!”
于情于理,他的處理決策沒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