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許昕葳看著那條精致的吊著黑色水晶的項鏈發呆。
“定情信物?!蹦昃┬Φ?。
許昕葳頓時嫌棄地皺了皺眉頭,繼而一把將項鏈重新塞回到了年君博的手上,“還定情信物呢?誰要跟你定情?”
年君博見她這樣的態度,不免有些懊惱。
“這是我單方面的定情信物不行嗎?”他扯了扯嘴角,“我敢說你許昕葳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女人,永遠是我最中意的人,我敢說無論什么時候你需要我了,我都可以拋下一切到你的身邊。”
感情就是這么奇妙的事情。
飛蛾撲火倒不見得總是頭破血流,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有結果。
至少許昕葳讓他知道深刻地愛一個是什么感覺,這樣足矣。
見年君博一副認真的模樣,許昕葳也說不出來什么玩笑話,想了許久最后只能擠出來三個字:“對不起。”
她愧對于年君博的這份感情。
即使是在和秦景天之家出現很多矛盾的時候,她都無法說服自己去接受年君博。
這是勉強不來的事情。
“許昕葳,我從來都不怪你,我甚至感謝你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挑戰,至少在追隨你的時候,我渾身充滿了干勁。”年君博真誠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經被一個人占據了位置,其他的人再也擠不進去?!?
許昕葳低了低頭,沉默了。
那個人是秦景天。
年君博在一次緩緩地將項鏈塞進了她的手心:
“這個就交給你保管吧,什么時候不開心了,看見這個的時候,你至少還知道在距離你很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深愛著你,至少你不會再感到獨孤。它會給你帶來自信,給你帶來溫暖,對于我年君博而言,愛你是一輩子的事情,但是對于你來說,可能我只是你人生當中的一個隨時可能被遺忘的過客?!?
“我從你身邊消失,不代表我向秦景天認輸了,在這場競爭中,我從來都沒有認輸!”
“秦景天成功占據了你的心,這是他的幸運,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有多強。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下輩子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那個最幸運的人!”
“……”
和年君博道別以后,她還有片刻緩不過神來。
他的話讓她印象深刻,她承諾自己會永遠銘記。
將那個吊著黑色水晶的墜子拿在手心看了看,在陽光下更顯好看奪目。
他曾經聽到年君博提起過關于這個吊墜的故事,可是現在要想回憶起這個故事,竟然發覺能想起來的內容并不多。
意識到這一點,她心底忽而劃過一抹悲涼的情緒。
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認真聽過年君博說話,也從來沒有用心對待過他。
相比較而言,秦景天每一次的細微的動作神情都足以勾起她全部的注意力。
不是她愧對于年君博,而就像是年君博說的那樣,她的心已經被一個人徹底占據了,所以對其他的人關上了大門。
感情這種東西還真不是可以勉強得來的。
……
一個人回到醫院,她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將那條項鏈放在了包的夾層深處。
莊雅瀾處理完心理咨詢室趕到醫院便立即告訴許昕葳:“年君博已經登機離開了?!?
“我知道?!痹S昕葳輕輕點了點頭。
“你怎么都不去送一送,好歹他對你是真的好?!鼻f雅瀾問道。
“我跟他提出過要去送他,他拒絕了?!?
“為什么?”莊雅瀾在她身邊坐下,一臉好奇地問。
“他說再多看我幾眼就舍不得走了?!痹S昕葳一臉窘迫地低聲道。
“……”莊雅瀾沉默了一會兒,“他這次走了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