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頭,跨上了車。
張闖上了車以后也隨即啟動了引擎。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景天冷著臉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秦總,我去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和他們打起來了。”張闖一邊轉著方向盤一邊說道,“我們的人明顯已經占據了下風,我剛才過去的時候我們的人基本已經被控制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早有準備?”秦景天眼神冷冽了幾分。
“秦總,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什么?他們有二十來人,在人數上就已經占據了下風。”張闖低聲道。
而且那些人明顯是有所準備的樣子。
如果說這只是一個巧合的話,似乎說不通。
但是林峰沒有理由早早就知道他們會來找他算賬。
“我們之間有內奸。”秦景天忽而沉聲說道。
張闖清楚地知道秦景天是用陳述的語氣將這句話說出來的。
“秦總,對不起,是我的疏忽。”張闖低低道。
“我想要表達的不是追究你的責任。”秦景天沉聲道。
張闖身型微微頓了頓……
“那么秦總你的意思是?”
“在我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他們就已經打入到了我們的內部,可想而知對方對于我們的狀況有多么清楚。”秦景天淡淡道,緊緊地皺了皺眉頭。
“相比之下,我們對于對方的情況卻是一無所知。”秦景天繼續(xù)道,“在情報的掌握上我們就已不占據優(yōu)勢了。”
是的,這一次他面對的卻是一個帶著野心的實力強勁的對手。
“我們或許無法從那個被稱為虎哥的人身上調查出來什么,但是既然林峰和那個人有著密切的聯系,那么我想或許我們可以從林峰開始著手調查,了解清楚林峰在國外這段時間都經歷,我想一定會有所收獲的。”張闖沉思道。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秦景天心情煩躁地扯了扯衣領,躺在了后座的靠椅上的,愁眉不展。
原本他想的是這一次來到這里還可以追問出解藥的下落,這樣許昕葳的狀況就可以得到徹底的好轉。
但是選在的局勢反而更糟糕。
他不知道哪一天的哪個時刻許昕葳又會做出哪些異常的舉措,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這種藥物對于許昕葳有著嚴重的影響。
如果不能及時拿到解藥,他真的擔心許昕葳會抗不下去。
可是……現在好像已經是窮途末路。
想到這里,秦景天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滿臉都是不悅的神色。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任何他想要得到的都可以輕而易舉拿到手。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無論在哪個圈子,無論是哪一種競爭,他都有足夠的能力去做到最好。
但是現在……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
這種挫敗感讓他感到愧疚,讓他覺得自己愧對于許昕葳。
張闖也是見到自家總裁許久都沒有動靜,于是回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只見秦景天無奈地按著額頭,滿臉惆悵的樣子。
“秦總,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找到那個人的破綻。”張闖信誓旦旦道。
“現在直接回公司吧。”秦景天沉聲說道。
“秦總,最近秦氏的經營狀況也不是很理想。”張闖放低了聲音,“因為上一次的造謠事件,我們公司的信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我知道。”秦景天點了點頭。
最近一段時間他雖然一直都在忙著照顧許昕葳,但是也不是沒有從報紙媒體上面了解關于秦氏的消息。
上一次的網絡沖擊直接對于這一次新項目的開發(fā)以及招標競爭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所以對方顯然是看準了時機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