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天眉心蹙了一下,一道凌厲的眼神直接朝許昕葳掃了過去。
只見她正低頭擦著擺放在墻角的巨大花瓶,肩膀微微顫動,倒像是極力忍耐著,可還是有斷斷續(xù)續(xù)的笑聲傳來。
秦景天眼底的波瀾隱隱變得洶涌了幾分,正要說話,衛(wèi)生間的門砰的一聲打開,秦淮苦著一張臉,渾身無力地靠著門框,雙手緊緊按著小腹,目光怨毒地看向許昕葳。
“你……你到底在牛奶里加了什么東西。為什么……我……”
話都沒說完,她的眉心狠狠皺了一下,忙捂著肚子直接鉆進了衛(wèi)生間。
許昕葳揚眉吐氣般地連笑幾聲,余光卻冷不丁迎上那道陰冷的眸光,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她挺直腰板兒輕咳了幾聲“我先去洗碗,一會兒再來打掃客廳。”
說話間,她起身就往客廳走,一道身影緊緊跟了過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沉冷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質(zhì)問味道,瞬間將許昕葳的腳步逼停,臉上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
她稍稍側(cè)過臉,向后睨了一眼“秦先生有什么指示,煩請說得清楚一些。您這樣冷不丁扔出一句話,我可不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
秦景天薄唇冷勾,上前一步,半邊身子擋住她的大半視線,冷厲的氣息瞬間席卷而來。
深邃陰戾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幾個來回,緩緩俯身,眼睛緊盯著她“非要我把事情都說透嗎?嗯?”
輕揚起的尾音里,隱隱將逼問的味道加重了幾分,周遭的氣氛陡然下沉。
許昕葳渾身血液隱隱涼了半截。
緩過神后,她這才回頭掃了秦景天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難道您是指早餐的事情嗎?我不會做飯,之前就和您說過吧。您昨天吃的是管家點的外賣,還有什么問題嗎?”
“你的嘴還真是夠硬的!”
許昕葳鼻腔間發(fā)出一聲冷嗤,目光悠然地望著他“你自己親妹妹搶走了別人的男朋友,都不允許前任出口氣了嗎?”
秦景天眉峰陡然蹙起“什么意思?”
“既然秦先生理解能力這么差,那我索性說明白吧。你的親妹妹,秦淮秦小姐搶了我的男朋友,還和他結(jié)婚了。而這個渣男轉(zhuǎn)頭就對著我潑冷水,這種借勢欺人、嫌貧愛富的男人,你們秦家還真看得上。”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你知道說這些話的后果嗎?”
話音未落,拖沓沉重的腳步聲隱隱從樓梯上方傳來。
許昕葳輕抬了一下眼簾,目光越過秦景天的肩膀,向扶著后腰蹣跚而來的林峰看了過去。
“許昕葳,你是不是在牛奶里加了什么東西?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惡毒了吧!”
“明明是你們口味太重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結(jié)果賴在了我的身上。有空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寶貝老婆,她還沒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呢。”
她面色淡漠地扔下這些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秦景天眼底的波濤隱隱晃動了幾下,看向林峰的神情也變得諱莫如深。
林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試探道“她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這種女人就喜歡胡說八道,有些話根本不能相信。”
望向他的目光隱隱變得幽涼了幾分,線條鋒利的薄唇也冷冷扯動了一下。
“她只不過給我講了一個有趣的故事而已,你不用這么緊張。”
還不等林峰反應(yīng)過來,秦景天直接將目光移到了一旁的管家身上“派司機送小姐和姑爺去醫(yī)院,不要耽擱。”
余音未消,秦景天帶著一身寒氣便離開了客廳,根本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一直待在廚房里的許昕葳聽到外面的動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