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說過這個地方是罪惡的溫床,ji女和犯罪就如同蛆蟲一樣在這滋生,這自然是一方面。這一點也非常的重要所處的環境決定了你對這個人的看法。”
王峰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是這么一回事,一個環境可以決定將一個人塑造成什么樣子,但絕對不會脫離這個環境。
但是僅憑這一點,仿佛還是不能夠證明,只能說幾率非常的大。
“像這個點還出來的,你感覺是誰家的大小姐嗎?肯定不會因為大小姐這個時間點是絕對不會出來的當然了,我也沒看見有馬車的痕跡……再加上她身上的衣服,非常的廉價,雖然很好看,但是用的不料卻極其的粗糙。敝人不才剛好知道這個料子是從哪出來的。”福爾摩斯突然沉默起來。
“怎么突然之間就不說話了?”王峰不知道福爾摩斯到底是怎么想的,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難道是發現了什么?
福爾摩斯閉上了眼睛,并且不停的在那自言自語,完全就無視了旁邊的王峰。
“不對勁,這個女人并沒有反抗的痕跡,而且相當的順從……給我的一種感覺,并不像是別人殺了他,反而是她甘愿讓對方殺了自己。如果是自己未見過的東西,一定會表露出非常恐懼的神情,但是我從她的臉上完全就看不出來害怕的存在。”
福爾摩斯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轉頭看向王峰懇求道“你做一個非常驚恐的表情給我看看……”
王峰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福爾摩斯的葫蘆里面到底賣了什么藥?
“我做不出來呀,我又沒遇到什么讓我恐懼的事情,讓我說做就做了,演員也不能這樣啊!”
福爾摩斯的要求簡直就是在為難自己。
“說的也是啊!或許能在死者的家里面找到一些線索,雖然說希望不大。”
福爾摩斯想了一下,也只能放棄了自己這個瘋狂的想法,畢竟人怎么可能會在平白無故的狀態下做出來恐懼的表情呢?
如果想要更深層次的了解,就必須到這個女人的家中觀察一番,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而這些線索就是解開謎底的關鍵。
“莫非這就是我的主線任務?看樣子這的確和克蘇魯有關,而且并不是之前所遇到的古老者,還有修格斯可能是更強大的存在。”
王峰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福爾摩斯說的的確沒錯,或許到這個女人的家里能發現什么東西。”
道爾慢慢走了過來皺著眉頭“你們兩個看的怎么樣了?有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
福爾摩斯點了點頭“知道了,一點,但是還不準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是一個ji女。”
道爾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這個女人的確是個ji女她叫做瑪麗。是這一片的ji女所有人都認識這個家伙,但是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畢竟安發現場是在這種偏僻的小巷子里……”道爾打了一個哆嗦“不過說實在的,真的是太恐怖了,從來沒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兇手。”
“果然和他說的沒錯,這個女人是個ji女。”
王峰此刻正在疑惑,福爾摩斯到底要用什么樣的謊言來掩蓋這件超自然的事情。
殘碎的尸體零件雜亂無章地排列著,頭顱里的腦漿從小孔中被舔食干凈,脖子上面有三處利爪一樣的撕痕這可不是人類能做出來的。
“兇手是一個變態殺人狂,而且還會將殺死的尸體開膛破肚,尋求快感……這并不是一場隨機殺人,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人案件想必已經策劃了很久。”分模式的一句話,將這個案子直接歸為了變態殺人狂。
“啊!”
王峰極為的震驚,難道福爾摩斯這個樣子都可以敷衍過去嗎?
道爾點了點頭“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