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水道中王峰將自己所遇到的事都和福爾摩斯說了,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兩個人才從下水道爬出去。
打開井蓋的一瞬間,光線刺的二人有些懵完全睜不開眼睛。
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一臉詫異地看著二人從下水道中爬出來,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捂著鼻子。
福爾摩斯捂著臉將王峰擋在自己的面前著急的說道“快幫我擋一下,我不能讓別人看見我的臉不然我這英明的意思就這么毀了?!?
王峰只能無奈地擋在他前面。
“你們兩個為什么沒有接受神的恩典?”
一個聲音從福爾摩斯的身后傳來。
福爾摩斯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轉頭看向聲源。
一個穿著黃袍的人伸出手點了點福爾摩斯的頭一臉的疑惑“真是奇怪了……”
“黃袍人……難道是巧合嗎?不!絕對不是巧合,梵高所說的就是他們……”
王峰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顯得平常。
福爾摩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家伙竟然敢摸自己的頭直接火冒三丈,揪起黃袍人的領子大聲吼了起來“你就這么沒素養的?大街上亂點別人的頭?”
黃袍人并沒有理會福爾摩斯直接揮手打斷掙脫,嘴里一直嘀咕著一句話。
“奇怪……真奇怪!”
他慢慢的走向王峰看著他的眼睛更是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明白了……”說完便徑直走開,不再理會福爾摩斯二人。
福爾摩斯指了指黃袍人的背影對著王峰說道“那個家伙可真是一個沒素養的人?!?
王峰腦海中不斷想起梵高對自己說過的話,這場案件本來就有一點,但是沒想到竟然能牽出這么多事情。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黃袍人偷走了梵高的畫,并拿到阿卡姆并且解開了封印,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那畫竟然流落到了被害人的手中,所以女人才會被畫中的怪物所殺。”
王峰又將黃袍人說的話進行關聯。
“他把這個稱之為神的恩賜,也就是說之前變成怪物的人都是所謂神的恩賜?”
福爾摩斯點了一根煙拍了一下王峰的肩膀“你想什么呢?該不會認為那個家伙是兇手吧?”王峰的想法福爾摩斯一眼就看穿了。
“對!哪怕那個家伙不是兇手,但一定也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梵高說了他將怪物封印在畫里面,這個人偷走了那幅畫帶到了阿卡姆。而死者得到了那幅畫,便離奇死亡了……而且他剛說了神的恩賜……”王峰感覺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福爾摩斯閉上了眼睛“剛剛那個家伙膝蓋處沾滿了泥土,我估計應該是跪在了地上,穿著一身黃袍應該是某種宗教……你之前和我說過是一群黃袍人搶走了梵高的畫應該就是他們,其實我早就已經發現了,但是我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是怕我露出馬腳……兇手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而且現在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做了什么頂多是盜竊。”
福爾摩斯的話點醒了王峰。
“跪拜……宗教團體……封印……”
“我估計你已經猜出來了……這是一個邪教,是他們釋放了畫中的怪物。”福爾摩斯將煙頭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所以你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但是你怎么會知道他們會再次作案?”
福爾摩斯用看待智障的表情撇了一眼王峰“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被害人只不過是個祭品,想要讓畫中的怪物出現,祭品絕對不會,只有一個……”
“厲害呀!但是萬一解除封印,只需要一個祭品的話那又該怎么說?”王峰雖然感覺福爾摩斯說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但是世事難預料,總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想的一樣。
“而且他們這一次已經鬧了那么大的動靜,還會再采取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