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看著她,道:“你先下來。”
她如今的姿勢很不雅,跨在他腿上不說,手還掐在他的脖子上,跟個潑婦似的。
“我不下。”
江楚歌今天還就撒潑了,“你欺負我兒子,我就欺負你,不信咱試試。”
“……”
秦影這下知道什么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了,女人麻煩之處在于,她根本就不跟你講道理,還硬要你說出一番道理來。
他緩了口氣,無奈地對她說,“你兒子從來不是乖乖挨打的人,別說今天是四個孩子圍堵他,便是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
“小魚兒這么厲害呢,你是不是對他過于自信了。”
江楚歌順著桿就往上爬,很快就跑偏了。
“他的武功是我親手教的,我能不知道?”
秦影冷哼一聲,“這還是我封了他七成的內力,不然就他那一板子掄下去,不用照頭,就照屁.股,一下就能給人家打吐血。”
今天要不是他及時出口阻攔,就小魚兒那暴脾氣,真能把滑板掄人家腦袋上,多大仇多大怨,至于這么狠。
他是想回來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的,要不是見江楚歌立在門邊比小魚兒看上去都緊張,他也不會心軟,只是罰了他跪而已。
江楚歌一聽臉都僵了,咧了咧嘴,“不至于吧。他就一四歲小孩,能有多大力氣。”
這親媽濾鏡厚的一批。
秦影深邃暗沉的眼眸看著她,半響沒說話。
江楚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哦”了一聲,“我想起了,小羽好像說過,魚兒出生時就自帶內力,為什么呀?”
秦影神色莫測地看著她,目光很是復雜。
“別問我,問就是忘了。”
江楚歌都被他們問怕了,“不是早跟你說我失憶了么,過去的事情好多都不記得了,有什么你直接說就是了。”
秦影奇怪就奇怪在這兒。
臨溪村的人都說江楚歌癡傻,可她脈搏正常,腦袋也沒有磕到碰到的痕跡,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失憶呢?
而且失憶也還只是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那一部分,關于楚柔和蘇蕓怎么虐待她的事情反而記得清清楚楚,他每次都覺得她是在說謊。
可她又實在沒有騙他的必要。
“我師承渤海之濱的太巖真人門下,他老人家創了一種心法,叫做小周天,是極寒的武功,需要靠男女歡~愛才能夠沖破封印,而過程也會吞噬內力。”
當年秦影中了埋伏,身受重傷躲進了一個山洞里,在他自行療傷之時,江楚歌誤闖進山洞,看著一身是血、遍體鱗傷的秦影不由失聲尖叫。
秦影運功時最怕打擾,江楚歌這一聲尖叫直接害他血脈倒行,寒氣發作,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江楚歌已經赤著身子在他身側昏厥了,奄奄一息。
“臥槽!你不會是趁著走火入魔所以強……”
江楚歌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勁了,卻在秦影瞪眼之際立馬捂住了嘴,因為他的眼神實在冷的幾乎要殺人。
他冷冷道:“以我有限的記憶,是某人趁人之危奪走了我的清白。”
啊呸!
江楚歌差點沒忍住啐他一口,“你少來了,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怎么可能會在你渾身是血的時候還生生往上撲啊,再顏狗也不至于這樣啊。”
她以己度人,話音未落,腦海中卻突然浮現出一抹又香又艷的畫面,心寬體胖的江楚歌一點點扒掉了秦影的衣服……
“天吶!”她腦子里靈光一閃,不敢置信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還真是江楚歌強……
日了狗了。
江楚歌只覺得心頭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在心中狠狠地唾罵“自己”,怎么能看人家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