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紫衣的底子是真的很不錯,膚如凝脂,又白又滑,只是跟秦影比起來,就差了點彈性。
紫衣聽到江楚歌的話,紅了紅臉,低聲說道:“我年紀(jì)大了,已經(jīng)不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年紀(jì)了。”
“姐姐,你才二十幾歲,哪里就年紀(jì)大了?這個年紀(jì),可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紀(jì)呢。”江楚歌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停:“相信我,你一定能夠重新成為怡春院的頭牌。”
“其實,我只是想多攢點錢,給自己贖身,將來也能找個好人嫁了,不在孤苦無依。”紫衣自嘲的笑了笑,隨后又落寞的說道:“像我這樣的女人,嫁人都是癡心妄想吧。”
江楚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很認(rèn)真的看著紫衣:“不是癡心妄想,你特別好。”
說著,完成了最后一步,特地給紫衣用了氣場全開的正紅色口紅,整個妝容,徹底完成。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江楚歌就覺得紫衣不是那種柔弱小的臉,所以今天,特意給紫衣畫了一個攻氣十足的臉,看著就氣場全開。
“姐姐,你看看,可喜歡嗎?”江楚歌拿過鏡子,放在紫衣面前。
紫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里的憂傷慢慢地變成了震驚,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這,這真的是我嗎?”
“我不是說了嗎,你特別好。”江楚歌看著紫衣這個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很喜歡自己給她化得這個妝容的。
“簡直就是脫胎換骨啊。”紫衣捧著鏡子,看著里面的自己,由衷的感嘆了一句。
江楚歌聽到這個評價,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說道:“脫胎換骨談不上,也就是改頭換面,紫衣姐姐,以后你說話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卑躬屈膝了,一定要大大方方堂堂正正的,不然,可配不上我給你化的這個妝容了。”
“小歌,你給我用的這到底是什么啊?我以前從未見過,真的好不一樣啊。”紫衣看著江楚歌手邊的瓶瓶罐罐,滿臉都是好奇。
江楚歌很耐心地一一介紹,隨后笑著說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第一個客人,所以以后我的小店開張了,你也是最尊貴的客人,我會給你最便宜的價格的。”
“小歌,你可真是個神奇的小丫頭啊。”紫衣由衷地感嘆,只是很快,紫衣眼里的光芒就黯淡下去,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現(xiàn)在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就算是有這么好的妝容,又能給誰看呢?”
因為紫衣現(xiàn)在的行情越來越不景氣了,所以怡春院的老鴇已經(jīng)是把她丟棄在后院了,很少給她表現(xiàn)的機會,要不是因為以前還有幾個恩客可憐她,怕是早就要被丟出怡春院了。
“紫衣姐姐,事在人為,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去做,一定會有辦法的,是不是?”江楚歌勾了勾紫衣的下巴,壞壞的笑了笑。
同為女人,紫衣還是被江楚歌這輕佻的動作調(diào)戲的滿臉通紅:“小歌,你可真是……”
“可愛,是不是?”江楚歌搶先打斷了紫衣的話,隨后拉著紫衣,腳步歡快的朝著樓下走去。
“白大哥,小影,你們看看,怎么樣?”江楚歌歡喜的把紫衣推在自己前面。
白羽看見紫衣,只覺得眼前一亮,點了點頭,由衷的夸贊:“絕美。”
“不過如此。”秦影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的說了一句。
江楚歌白了秦影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你懂什么?白大哥,是不是讓你眼前一亮?”
白羽被江楚歌這直白的話弄得滿臉通紅,卻還是很實在的點了一個頭:“嗯。”
“噗!怎么樣?我就說,相信我你不會吃虧的吧?”江楚歌輕笑一聲,得意洋洋的看著紫衣。
紫衣悄悄地紅了臉,也悄悄的紅了眼睛:“小歌,真的是多謝你了。”
“等你回去以后,一夜爆紅,再次成為花魁的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