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影絲毫沒有猶豫,淡淡的搖了搖頭:“不介意,你開心就好?!?
白羽差點罵人,剛才不還是跟自己一條戰線的嗎?怎么這么快就叛變了?
“白大叔你看,我未來相公都不在意,你就更不要在意咯,就這么定了!”江楚歌沒羞沒臊,直接給了秦影名分。
未來相公。
聽到這四個字,秦影頓時就開心得不得了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被點亮了一般。
“嗯,就這么定了。”
秦影立場堅定,站在了江楚歌這邊。
看著這么沒有立場的秦影,白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笑了:“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了吧?!?
“耶!”江楚歌得逞,興奮的笑出聲來。
江張氏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江楚歌靠著一句甜言蜜語,就把秦影哄得暈頭轉向的,只覺得有些好笑,既然如此,也不用擔心以后江楚歌會被人欺負了。
說干就干,江楚歌收拾干凈桌子以后,把江張氏安排在樓上的房間,隨后就開始商議店鋪開張的事情。
“對了,白大叔,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牌匾掛起來?”
江楚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都忙活忘了,她的小店,連個名字都還沒有呢。
“也好,初八是個好日子,我們可以選在那天開業,我現在去找人,過來掛牌,只是,掛哪一塊啊?”白羽說這話的時候,若有似無的看了秦影一眼。
秦影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江楚歌。
結果,江楚歌沒心沒肺的揮了揮手:“就掛之前那塊就行?!?
“哼。”秦影氣的不輕,冷哼一聲,轉身上樓去了。
江楚歌看著秦影的背影,微微蹙眉:“這又是怎么了?”
白羽一直以為江楚歌冰雪聰明,可是現在看來,還是個孩子。
嘆了口氣,摸了摸江楚歌的腦袋,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轉身去找人去了。
這一個個的,都怎么了?
江楚歌滿腦子都是疑惑,不過倒是并不糾結這件事,反正秦影就是這樣的,小小年紀,深沉得很,動不動就生氣鬧別扭。
現在開業的事情最要緊,所以江楚歌直接朝著怡春院走去。
說起來也是好笑,江楚歌一個小丫頭,倒是成了怡春院的??土?,輕車熟路的從后門溜了進去,找到紅姐的房間,乖巧的敲了敲門:“紅姐,紅姐?我是小歌呀?!?
紅姐打開房門,看著江楚歌這一臉的乖巧,心生戒備,這死丫頭上次這么笑的時候,可是眼睛都沒眨一下的,坑了她四百兩銀子呢。
江楚歌看著紅姐眼里的戒備,有些受傷:“紅姐,好歹你跟我也是老相識了,怎么這么無情呢?”
“死丫頭,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吧,又怎么了?”紅姐狠狠地白了江楚歌一眼,側過身子,把人讓進了屋子里。
江楚歌把自己帶來的小禮物放在桌子上,咧嘴笑了笑:“紅姐,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我就是想你了?!?
“真的?”
江楚歌瞪著大眼睛,里面寫著滿滿的真誠。
“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的話,我可要睡覺了?!奔t姐看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輕笑一聲。
“別,紅姐,你就是我親姐,嘿嘿,我確實是有一點小小的事情,要擺脫你一下下?!苯杓泵×思t姐的手臂,開始撒嬌。
紅姐很是高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臂:“說正事。”
“嘿嘿,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啦,紅姐,那個初八,三天后,我的店就要開門了,你看能不能借給我幾個大美人兒,幫我助助聲勢啊?”江楚歌也不廢話,笑得那叫一個甜啊。
就知道這個小丫頭的東西不是能白拿的。
紅姐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沒好氣的白了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