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可怕了也太好笑了。
“說起來也是巧了,今天奇遠(yuǎn)將軍府的那個小子,也要進(jìn)宮給皇上磕個頭呢,說是為了入族譜的事情。”皇甫遲被江楚歌眼里的嘲諷刺激到,急忙換了一個話題。
聽到這話,江楚歌心口顫了一下,不過表面上倒是淡淡的:“有所耳聞,聽說那三公子長得很丑?”
“我也沒見過,你若是好奇,拜見完貴妃,我?guī)闳タ纯幢闶恰!被矢t淡淡的笑了笑,看著江楚歌的眼神,也很是寵溺。
可是偏偏這樣的寵溺眼神落在江楚歌的眼里,卻好像是吐著信子的蛇一般,陰冷可怕。
上一世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是用這樣寵溺的笑容,把自己送上了西天。
呵呵,這一世,她可不會再沉淪在這笑容之中了。
這男人,每次算計人的時候,笑的都跟一朵花似的。
“我向來喜歡美色,長得丑,我去看什么?”江楚歌漫不經(jīng)心的揮了揮手,表示拒絕。
喜歡美色?
皇甫遲輕笑一聲,隨后朝著江楚歌靠近了一下,笑著說道:“我自認(rèn)擁有美色,怎么不見你喜歡我?”
這男人,吃錯東西了?
江楚歌皺眉,不明白皇甫遲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看上自己了,還是跟上一世一樣,故意自己,好引得自己對他死心塌地?
不管是為了什么,江楚歌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惡心。
不著痕跡的后退兩步,隨后淡淡的說道:“兄長還是小心些好,這里可是后宮,若是被人看見你這輕浮舉動,只怕是要傳出閑話的,壞了貴妃娘娘的清譽可怎么好。”
這話說的不咸不淡卻綿里藏針。
因為皇甫遲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很戒備的看者江楚歌:“你胡說什么呢?跟貴妃娘娘的清譽有什么干系?”
“沒什么關(guān)系,我胡說八道的。”江楚歌輕笑一聲,隨后目光灼灼的看著皇甫遲。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皇甫遲被江楚歌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毛。
皺了皺眉毛隨后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丫頭,這也是能胡說的?我找你來是幫忙的可不是來添亂找死的!”
江楚歌也不生氣,乖巧的點了點頭:“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這就認(rèn)錯了?
可能是因為江楚歌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所以皇甫遲反倒是有幾分愧疚,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yīng)過度了?
皺了皺眉毛,隨后,加快了腳步,進(jìn)了慕貴妃的昭陽宮。
“給貴妃娘娘請安,貴妃娘娘金安。”皇甫遲一進(jìn)門,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禮,只是這眼角眉梢都是風(fēng)情,說不出來的風(fēng)騷魅惑。
嘖嘖嘖。
江楚歌看著慕貴妃眸子都亮了,只覺得不管是什么世道,這顏值都是王道。
有一張小白臉,就是無往而不利啊。
其實,江楚歌也是可以理解慕貴妃的。
雖然說是皇帝的女人,可是畢竟是青春貌美,一個是五十多的糟老頭子,身體各項技能都不大好了,一個是俊俏小郎君,年富力強,這是個人都知道該如何選擇的吧?
慕貴妃看見皇甫遲身后跟著的江楚歌,皺了皺眉毛,似是撒嬌的開口問道:“平日里也不見你帶著丫頭進(jìn)宮,今天這是怎么了?”
“娘娘誤會了,這不是什么丫頭,這是我母妃新認(rèn)下的妹妹,心靈手巧的,所以特意帶進(jìn)宮里,給娘娘看看。”皇甫遲給江楚歌使了一個眼色,看著慕貴妃的眼神都要溫柔的滴出水來了。
江楚歌忍著惡心,跪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同為女人,就算是江楚歌現(xiàn)在只有十一歲,慕貴妃最在意的還是她的臉,所以就握著帕子,不冷不熱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