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好東西,值得你特意去請人給你掌眼?”慕貴妃倒是有些好奇了,這丫頭,鄉下來的,能有什么貴重東西?
江楚歌也不含糊,直接把玉鐲拿了出來,笑著說道:“這個王妃娘娘賞我的見面禮,我人小也沒見過什么世面,自然不知道它價值幾何的。”
慕貴妃拿著那手鐲,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隨后淡淡的說道:“倒是上上品,看來這王妃娘娘是真的疼你。”
“是,這也是奴婢的福氣。”江楚歌小心翼翼的把手鐲收了起來,笑了笑。
什么福氣。
不過就是個稍微好一點的鐲子罷了,也當真是連點世面都沒見過。
慕貴妃直接把頭上的碧玉釵子拿了下來,轉身插在江楚歌的頭上,笑著說道:“三日后就是桃花宴了,你是本宮的人,又是靖康王府的大小姐,自然是不能太寒酸的。”
“奴婢多謝娘娘賞賜。”江楚歌受寵若驚,朝著慕貴妃行了一禮。
“嗯,你也累了,下去吧。”慕貴妃慵懶的揮了揮手,打發了江楚歌。
江楚歌回到自己的房間,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頭上的玉釵,輕笑一聲,這女人的攀比心啊。
雖然這只是一個玉釵,但是,可是卻是難得一見的好翡翠,所以,價格只怕是三四個鐲子了。
這要是三日之后戴上,豈不是正大光明的打臉王妃嗎?
這女人啊,真是狠心,睡了人家兒子,還看不上人家娘,哪有這樣的道理。
小心翼翼的把玉釵收了起來,這東西,江楚歌不喜歡,但是江楚歌喜歡值錢的東西。
這次出去,不單單是為了看秦影,更是為了自己的小生意,已經秘密傳書,讓白羽進京了。
江楚歌知道,白羽雖然是個小地方的人,但是飽讀詩書,也是見過世面的,若是好好調教以后一定是自己的左右手,能做大事業的。
有些疲憊的趴在床上,江楚歌倒是覺得這日子也是悠閑得很,當然了,如果腦袋不是那么危險的話,就更好了。
說起來自己也進來好幾天了,怎么不見皇帝過來?
難道說,這宮里進了什么新人了?
宮里最多的就是女人,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八卦多,沒有什么事情是絕對保密的。
所以,江楚歌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御花園里散步,因為會聽到很多八卦,知道很多事情。
只是,今天,江楚歌散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美人兒。
“呀!你這丫頭,哪里來的,怎么如此毛躁?”那美人兒柔柔弱弱,跌倒在,身邊的丫頭,不悅的叱罵出聲。
江楚歌皺眉,跪在地上,連連請罪:“奴婢不是有心的,還請貴人饒命。”
“什么貴人?這是淑妃娘娘!”那丫頭扶起地上的美人兒,狠狠地白了江楚歌一眼:“娘娘,您沒事吧?”
淑妃皺眉:“你是哪個宮的人?”
“回娘娘,奴婢是昭陽宮的。”江楚歌心里暗自哭唧唧,這淑妃跟慕貴妃可是分庭抗禮啊,可是個厲害角色啊!
昭陽宮?
淑妃的臉色有些陰沉:“這貴妃娘娘手下的人,怎么這么沒規矩?”
出門忘了看黃歷了,真是倒霉。
江楚歌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小聲地說道:“淑妃娘娘恕罪,奴婢有眼無珠,沖撞了娘娘,還請娘娘責罰。”
淑妃看著江楚歌這個樣子,淡淡的笑了笑隨后冷冰冰的說道:“你這丫頭,倒是個機靈的,知道求情也沒用,干脆就忍著了?”
“請娘娘責罰!”江楚歌又扣了一個頭,今天,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黃鸝,這丫頭牙尖嘴利,本宮不高興。”淑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淡淡的說了一句。
黃鸝會意,走上前去,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