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貴妃皺眉:“卿兒,不要胡鬧。”
“彈琴有什么趣兒?不如,我給大家舞一段劍舞吧。”皇甫遲站起身來,朝著慕貴妃拱了拱手。
慕貴妃本來是要保住江楚歌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皇甫遲竟然出來維護江楚歌,女人本能的嫉妒心,一下子就被激發(fā)了。
“既然如此,那,小歌,你也給你兄長一個面子,為他撫琴一首吧?”慕貴妃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楚歌。
這個皇甫遲,故意的吧!
江楚歌在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皇甫遲,隨后朝著慕貴妃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娘娘有雅興,那,奴婢就獻丑了,只想著博娘娘一笑就好了?!?
這話可得說明白了,彈琴就彈琴,可不是為了那倒霉的皇甫遲,是為了貴妃娘娘您??!
不得不說,江楚歌是個會說話的。
慕貴妃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就是嘴甜?!?
江楚歌輕笑,福了福身子,朝著那古琴走去,盤腿坐下,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琴弦:“好琴?!?
秦影冷冷的看了皇甫遲一眼,隨后拿出笛子,率先吹了起來。
不是別的,正是那天在山上,他吹給江楚歌的那首曲子,算是兩個人的定情曲了。
這個醋缸子啊。
江楚歌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輕輕地勾了勾嘴角,隨后,手指輕動,跟著秦影的旋律,彈了起來。
說起這件事,江楚歌還要感謝一下上一世的皇甫遲,為了把自己培養(yǎng)成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他也是花了心思的。
那個時候,一天十二個時辰,她經常會一練就是七八個時辰,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的,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她這琴藝,也是拿得出手的,起碼要比慕詩卿好了好幾個段位。
這明眼人一下就能聽出來,這個時候,不少人的目光都變得玩味起來,看著慕詩卿的眼神,也都變得很嘲諷。
皇甫遲楞了一下,隨后急忙揮舞著手里的長劍,舞了起來。
秦影的笛子,江楚歌的琴,兩個人雖然是合作,但是當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琴瑟和鳴。
皇甫遲在大廳行云流水,可是偏偏就好像是個多余的一般,眾人的目光都在這一對璧人的身上。
不多時,一曲結束,皇甫遲的呼吸,微微加重。
江楚歌淡淡的笑了笑,隨后朝著慕貴妃行了一禮:“奴婢獻丑了。”
“江姑姑這琴技,非同一般,只怕是苦練了好多年的吧?”秦明月出言贊美。
慕詩卿握緊了拳頭,看著江楚歌的眼神都能殺人了:“江姑姑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剛才還說不會呢,這分明就是故意隱瞞貴妃娘娘。”
江楚歌輕笑,朝著慕詩卿福了福身子淡淡地說道:“慕小姐謬贊了,奴婢的確是不會,這只是之前在寧州城的時候,給樓子里的姑娘們化妝的時候,順便學了幾天罷了,也就是娘娘不嫌棄?!?
竟然是跟花娘學的?
這臉打的,還真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慕詩卿皺眉,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沖到了江楚歌的身前:“賤丫頭,你敢羞辱我?”
江楚歌倒是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慕小姐這是什么話?奴婢實在是不明白。”
“賤人!你找死??!”慕詩卿咬牙切齒,眼看著就一巴掌打過去了。
秦影上前一步,攔住了慕詩卿的手腕:“技不如人,惱羞成怒,慕小姐還嫌不夠丟臉嗎?”
怎么不夠!太夠了!
孫茴月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皺眉低喝一聲:“卿卿,不得無禮,還不退下?”
慕詩卿不甘心,卻也沒有再動手,轉身,坐在了孫茴月的身邊:“母親,她竟然如此打我的臉!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孫茴月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