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嶸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皇甫遲:“世子,這,不是您的妹妹嗎?您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
實在不是慕清嶸心軟,只是覺得皇甫遲的心思沒有辦法琢磨,這之前不是還維護這個小丫頭的嗎?這怎么現在又不一樣了呢?
皇甫遲悠閑的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的說道:“妹妹?她也配?我眼里的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就只分為有用和無用,她有用的時候,就是我妹妹,無用的時候,那就是個廢物。”
慕清嶸這樣的敗家子,是沒有辦法理解皇甫遲這樣的想法的。
皇甫遲的眼神暗了暗,他就是想看看,這丫頭,到底有多少神通。
被打了一巴掌,臉上都火辣辣的疼,江楚歌皺眉,冷冰冰的朝上面看了一眼。
隨后似笑非笑:“慕詩卿,你不是想殺了我嗎?還愣著做什么?動手??!”
“你以為我不敢嗎?我告訴你,這里是京城,我是尚書府的大小姐,你只是一個低賤的小宮女兒,我殺了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只是,我不會輕易讓你死的,我要你生不如死!”慕詩卿冷笑,捏著江楚歌的下顎,目光很是兇狠。
果然是慕詩卿??!廢話就是多。
江楚歌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我還真的是有點小期待呢?!?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知道我會怎么賞賜你嗎?我會把你丟進這京城最大最臟的窯子,讓你成為萬人騎的賤貨!哈哈哈,就算你才是慕家的血脈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下賤!”
慕詩卿的眼神逐漸瘋狂變態,捏著江楚歌的手,也逐漸用力。
白皙的下顎漸漸變得紅了起來。
江楚歌冷笑:“那你呢?就算是從小就養在慕家,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低賤,不是嗎?”
“把這個小賤人給我丟到百花閣去!告訴老鴇子,別讓她閑著,好好伺候她!”慕詩卿失去了耐心,狠狠地踢了江楚歌一腳,隨后冷笑,很是猙獰。
百花閣?好名字啊。
江楚歌冷笑,勾了勾唇角,隨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二樓的方向。
皇甫遲下意識的閃躲,這小丫頭眼睛這么尖的嗎?
江楚歌被人狠狠地丟上了馬車,雙手的了自由,江楚歌不急不慢的從袖子里拿出來了之前慕貴妃給她的玉牌:“你們好歹也是尚書府的人,不會不認識這個吧?”
這……這不是慕貴妃的令牌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上前。
慕詩卿看見這令牌,眼睛都紅了:“你!這東西怎么會在你這里!你這個賊,是你偷的是你偷的是不是!”
江楚歌看著慕詩卿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頓時就覺得好笑的不得了,輕輕地笑了笑隨后冷冰冰的說道:“不管是怎么來的,見此令牌如見貴妃娘娘,看看你們現在這失禮的樣子,怎么?連貴妃娘娘你們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眾人聽到這話,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江姑娘息怒啊,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貴妃娘娘的人啊?!?
江楚歌冷笑,隨后淡淡的說道:“那,你們現在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不行!
慕詩卿好不容易等到了江楚歌出來的時機,怎么能如此甘心就放棄了呢?
“你們這群廢物,還在等什么?給我上,弄死她,弄死她!”慕詩卿也不想著折磨不折磨的了,直接下了殺人的命令。
有貴妃娘娘的令牌在哪里,誰敢動手啊?
眼看著自己帶出來的這些廢物都這么不頂事,慕詩卿氣的都要瘋了。
狠狠地踹了他們好幾腳,隨后冷冷的瞪著江楚歌:“他們怕你,我可不怕,江楚歌,我今天就是要你死,你必須死!”
說完,直接抽出其中一人的匕首,朝著江楚歌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