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歌點了點頭,悶悶地說道:“姐姐,我不喜歡這里。”
“這可是全世界最富貴的地方,如何不喜歡?”琴蘿輕笑一聲,隨后看著江楚歌:“傻丫頭,一進宮門深似海,姐姐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若是有機會,你就出去吧,別再回來了。”
江楚歌怎么都沒有想到,琴蘿竟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不可置信的看著琴蘿:“姐姐?”
“好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將軍府的馬車馬上就要來了,你收拾收拾,去將軍府住一段時間,換換心情,等你回來了,這風聲也就過去了。”琴蘿揉了揉江楚歌的腦袋,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琴蘿的背影,江楚歌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后轉身收拾自己的東西:“小影,我來了,你千萬要好起來,知道嗎?”
“江楚歌,你很有本事啊。”皇甫遲忽然出現在江楚歌的房間,抱著膀子,冷冰冰的看著江楚歌,眼神里帶著殺氣。
江楚歌被嚇了一跳,拍了拍胸脯,看著皇甫遲,淡淡的說道:“世子爺的本事更大,不是嗎?”
“賤人,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皇甫遲氣急,上前一步,死死地捏著江楚歌的脖子。
江楚歌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很快就充血了,嗓子火辣辣的疼,呼吸都變得艱難,不過卻還是淡淡的看著皇甫遲:“世子這是要在昭陽宮殺人嗎?”
“你就是個命如草芥的賤丫頭,我殺了你,又如何?”皇甫遲冷笑,盯著江楚歌的眼睛,手上更加用力。
這男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江楚歌心中冷笑,眼神更加冰冷,淡淡的說道:“先是安排眼線,然后有殺人滅口,你真以為,貴妃娘娘沒脾氣?”
“你以為,貴妃會為了你跟我翻臉?”皇甫遲冷笑,眼里卻有了一絲絲的遲疑。
江楚歌輕笑:“為了我不會,但是為了臉面,會!”
“牙尖嘴利!”皇甫遲狠狠地甩開了江楚歌,咬牙切齒。
江楚歌被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桌子上,腦袋嗡嗡作響,也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撞了一下。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只覺得嗓子火辣辣的疼,這男人,下手真夠狠的!
“江楚歌,不要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能踩我的臉了,我要你死,我有一百種辦法。”皇甫遲殘忍的笑著,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怒還有屈辱。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十一歲的鄉下丫頭給涮了,皇甫遲就覺得自己的驕傲被人狠狠的扯碎了。
江楚歌艱難的站起身來,轉過身來,看著皇甫遲,笑面如花:“你舍不得殺我。”
“哦?”皇甫遲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個賤丫頭竟然還能笑出聲來:“你倒是說說,怎么個舍不得?”
“我對你有用,不是嗎?”江楚歌輕笑:“你要的東西,我都幫你得到了,你生氣什么?”
這賤丫頭還敢說?
“你敢再說一遍?”皇甫遲氣的不輕,上前一步,就要伸手,可是看著江楚歌脖子上的青紫,動作竟然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
江楚歌本能的后退,淡淡的說道:“你要慕府后宅,我幫你拿到手了就是了,只是唯一違逆你心思的是,我還活著,不是嗎?”
“強詞奪理!”皇甫遲氣的都要冒煙了,只覺得心口的地方生疼生疼的。
這個賤丫頭說的倒是輕松!
他本來算計的是要拉攏孫茴月,捏著慕詩卿這個把柄在手里,不單單是慕家,就連國公府也要乖乖聽話才行。
可是偏偏,江楚歌這么橫插一杠子,這孫茴月現在被關在柴房,出來以后一定會對他恨之入骨,國公府更是不用想了!
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越想越氣,看著江楚歌的眼神,又帶著滿滿的殺氣。
江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