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歌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確實這段時間江仲平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不好了,可江楚歌也不是不關(guān)心父親,但是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需要忙的東西也很多。
而且自己心心念念的丞相府家底還仔細在盤算之中母親那邊也在幫忙,所以照顧父親的時間少之又少,基本上都交給一些丫鬟和下人們?nèi)ゴ蚶砀赣H的病情,至于真實情況怎么樣,江楚歌也是不理解的。
現(xiàn)在情況膠著,面對他這么一問,江楚歌只能急中生智,如果自己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話,那么之前的計劃即將功虧一簣,江楚歌也會懷疑。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第一個的病情我自然謝謝照料著,如果你有什么想說的你直接說出來好了,何必這么拐彎抹角的覺得我對爹爹的病情不上心,那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又不是你一人的父親,我怎可會對她不管不顧的。
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我對爹爹不上心,那是不可能地過幾日,你盡管去丞相府看變好了,我發(fā)誓爹爹的情況一定好轉(zhuǎn)了,而且喬兒又未曾盡到丞相府里面見到爹爹,在街道上道聽途說的話,怎么可能相信呢?
又沒有真憑實據(jù)。”
江楚歌想著這么聊下去也不是辦法,而且自己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了,可能因為剛剛醒過來還沒有回過神,也沒有吃任何的東西。
在這么聊下去必定會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不適的實情。
于是江楚歌想著速戰(zhàn)速決,可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她擺了擺手示意江楚歌趕緊離開吧。
“行了,我看你也不想在我這六王府待著,感覺你渾身不適你就先走吧,有什么事情叫小丫鬟來福上與我細說就可以了,不必每日青字前來,雖然要表現(xiàn)的和睦。
但是也不能突然如此突兀吧,我們姐妹倆感情不好,整個精神之中的百姓都是知道的事情,你突然之間天天來六王府跟我游玩。
被別人看見了,怎么說呢?這種事情應(yīng)該要循序漸進,你知道嗎?
可不必每日都來,明日也不用來了,再過幾天等我處理完六王府之中的事情,我便帶著夫君回丞相府看望爹爹。”
江楚歌也是個識趣的人,但是她完全沒有懷疑江楚歌是隱瞞了病情,看著江楚歌這幾日氣血大好的樣子,雖然剛剛他進門的時候也有懷疑,這么幾日都沒見他去看望父親了,他原本不是最擔(dān)心父親的身體嗎?
這么幾日都未曾出現(xiàn)更是奇怪。所以今天一方面來也要看看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如果真的重傷了的話也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他殺了,雖然太子命令自己,跟江楚歌的關(guān)系一定要搞好。
要不然不對自己給予幫助,本來江楚歌就是自己最大的隱患了,相比起來能殺掉江楚歌到比讓太子幫忙奪得丞相府的家底更加劃得來,畢竟江楚歌本身就是真丞相府家底的人,如果沒有了他的話,這以后的財產(chǎn)不都留給自己了嗎?
所以一相比之下還是娶了江楚歌的性命來的快。但是今日一來看著她氣色也挺好,說話聲音也挺大的,看來是沒什么事情,面色紅潤的樣子直接打消了江楚歌心里的想法,他識趣地離開了丞相府。
心想……
這個時候太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去六王府的事情了,六王府必定也有太子的眼線,應(yīng)該已經(jīng)了解了,今日自己跟著江楚歌的談話內(nèi)容,也知道自己為這個行動付出已經(jīng)開始了第一步計劃希望太子那邊言而有信。
江楚歌走后,江楚歌直接倒在了地上,只見秦影說時遲那時快立馬出來接住了江楚歌將他抱在懷里心疼的摟著她,趕緊把她抱回床上。
“我說了不必見他,他不過是一件女子而已,哪能有那么多的能耐呢?
你非要出去與他說上一番話,打消他心里這個疑慮,免得他又拿見不到你這個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