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今日心情也不怎么好,可能不能為您老人家分憂了,不過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還是可以的。
可以做到不說話,好好靜靜的聽你說。”
福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著點了點頭,便接著說出了自己的故事。
“正巧這會兒沒人來,我跟王妃講一個故事,王妃可愿意聽。”
江楚歌吃著碗里的餛飩點了點頭。
福伯說道。
“我年輕時曾經(jīng)認識一個孩童,那時那個孩童與我的感情并不是特別的好,我只知道他的生活過得特別壓抑。
他跟別的孩子不一般,他無法擁有別的孩子那般快樂自在的生活,他身上背負著太多太多的責任了,周邊的人也給了他太多太多的壓力,不僅是他個人給自己的壓力,他身邊的人他的父母。
都沒有讓他一刻松懈過,并且時不時的告誡他,在這個魚龍混雜的社會時代里,如果你不努力的話,終究只有死路一條,特別是你這樣的身份更需要努力,更加不能與旁人家的孩子一般心性不成熟!”
“我第一次見到這孩子的時候,他還特別特別的小肚子,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雖說他身份尊貴,但是可能因為沒有好好的學習或者是今日的學習任務(wù),沒有到達到別人預(yù)想的那樣的好,所以他就被處罰了。
可能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一個人在房間里面,我被他的母親奉命去給他送東西。
進到房間之后我看見他一個人蹲在角落里我十分心疼,雖說我跟他的身份尊卑有別,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問他為何如此難過,那樣落寞的神情是我先少見的。
平日里他是極其堅強的,遇到了委屈她也不愿意說出來,更不愿意讓別人擔心,那樣懂事的一個孩子就是這樣子一直在一個不溫柔的環(huán)境里長大。”
江楚歌吃完了碗里的餛飩,盯著碗里的湯發(fā)呆。
“不過說的這個孩子著實可憐,那后來呢,后來發(fā)生了什么,想必這孩子的命運也不一般吧。
既然童年時期便遭遇了這些,必定鍛煉了他堅韌的人格,如果熬過來了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沒有熬過來的話,那應(yīng)該也沒有活在世上。”
福伯不得不稱贊江楚歌確實有些聰明,自己這么一說她便能猜測的出這個孩子命運的大概,如果是平常人家的女子的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卻舉止聰慧,果然是秦影看上的人,不愧是現(xiàn)在的六王妃。
這王妃除了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思,自己喜愛的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還聰明水靈的很,只不過現(xiàn)在一時之間沒有考慮到那么多,等時間久了的話她自然會明白。
“王妃果然是個聰明人,確實如王妃料想的那樣,只有這兩個選擇,我當初也覺得這個孩子是熬不過去的。
畢竟在他童年時期背負的壓力就這么大了,那哪能好好的幸福生活下去呢?更何況她還是個孩子,孩子幫的心性更加難以堅持。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他卻長大了,而且長成了一個健康的孩子。問題上沒有什么與常人異樣的地方。”
“但是心理上卻比常人孤僻,常年不愿意生人近身,我也不知是何原因,也許跟小時候遭遇的事情有關(guān)吧。
雖說他沒有像尋常人家那可憐的小孩子一樣,死了父親或離了母親。
但是她童年所遭遇的那般卻是平常人家孩子無法想象的恐怖,因為他的母親給他太多太多的期望了,母親對他雖說不上特別疼愛,但是也一直將它放在心尖上。
只是不知道如何表達對他的愛,也不知道如何去讓他過得更好,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一個正確教育他的方式,他也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失望,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力求做到最好。
所有的事情都格外的嚴格要求自己,別人休息的時候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