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途陰冷的眸中寒光陣陣,只要能達成目的,他會不惜任何手段與代價。
生命于他,不過草芥!
“也只能如此了,本侯這便去辦。”
雖不愿失去民心,可此時已無旁的辦法。
周段擺出副禮賢下士的姿態,朝宋途拱了拱手,在其回禮中,轉身大步流星而去。
黎明前的黑暗!
這繁華富庶的永州城內,千家萬戶,注定今夜難安!
天鷹自麒麟居離開后,以最快速度出城與江楚歌會合。
兩人一番商議,決定回城與秦影會合。
兩人甫一入城,便有大批兵士涌上城墻,而街道上亦出現了許多打著火把,挨家挨戶收糧,抓壯丁的官兵。
稍有不從抵抗的,便是滿門被滅。
江楚歌意圖阻止,被天鷹攔下“江姑娘,你若此時出去,必定壞掉主子的計劃,死的人會更多!”
天鷹的話,雖無情,卻是事實。
江楚歌恨恨咬牙,強忍住沒沖出去,與天鷹暗中跟蹤其中一隊官兵,看他們究竟要做什么。
很快,他們便發現,這些官兵的目的是湊糧食,以及抓捕民夫制造兵器和盔甲。
雖尚是黑夜,消失仍傳的很快。
百姓們在得知有人因抗拒繳納糧食,或被征調去打造兵器與盔甲而命喪刀下后,未在抗拒,倒是再無人遭毒手。
街道上四處都是官兵,為防萬一,天鷹徑直施展輕功,將江楚歌帶回了驛館。
此時天將漸曉,秦影兄弟二人卻皆于書房內靜坐,聽著楊鴻等人不時傳回的消息,喜憂參半。
天鷹帶著江楚歌自敞開的窗戶無聲入內,秦影率先察覺,猛然抬首看去,視線快速在江楚歌身上掃過,見她雖形容稍顯狼狽,身上卻無任何地方受傷,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天鷹快速將二人來時途中所見稟告于秦影。
秦影表示他早已知曉。
“而今,周段已是困獸之斗,本王所需要的,僅是一個殺他的契機。”
秦影略一沉吟,沖天鷹吩咐道“你即刻潛入永州侯府,查清被周段奉為座上賓,以‘先生’尊稱之的那名中年男子的身份,此人在打紅麟火龍的主意,若有可能,便將之斬殺!”
“是!”
天鷹未有任何猶豫,迅速領命而去,走之前,將那日在永州城外遇見江楚歌時,秦逸齊交予他的虎符歸還給秦逸齊。
“江楚歌,辛苦了一夜,你也別站著了,坐吧。”
天鷹一走,秦逸齊便開了口。
“謝齊王爺。”
書房內共有五把椅子,書桌后一把,書桌前方左右兩側各置有兩把。
秦影與秦逸齊分別坐于書桌前的左側與右側。
江楚歌一陣猶豫,最終在秦逸齊旁邊坐下。
一直以來,她始終有意與秦影保持距離。
而在世無雙說出那番話后,他心中對秦影更是生了抵觸情緒。
見她竟選擇坐自己旁邊,秦逸齊挑了挑眉,看向秦影的眸中閃過幾抹戲謔之意。
秦影本就面無表情的臉在接觸到這讓他不爽的視線后,愈發的沉了。
他狠狠的剜了秦逸齊一眼。
秦逸齊雖為兄長,心底卻始終對秦影有幾分忌憚,見他這般,不敢再挑釁,干笑一聲沖江楚歌道“江楚歌,你覺得周段可會明兒個一早,便來驛館找秦影算賬?”
“回齊王爺,臣覺得不會。”
感覺到書房內氣氛的詭異,江楚歌規規矩矩的應答。
“哦?卻是為何?”
見江楚歌與自己所想相同,秦逸齊眸中劃過一抹靚色,故作疑惑。
“若他真打算來,必在知曉周家莊與麒麟居出事的第一時間便前來,可直至現在,他仍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