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還差不多,我和紅紅原諒你了。”
言婉容仰頭瞧著江楚歌,哼哼唧唧,一臉的人小鬼大。
江楚歌失笑,旋即又道“紅紅是誰?”
她發現沿暖小筑的婢女們全在外圍,邯忠解釋為言婉容不喜歡被圍擁。
除非她有需要,否則婢女們一般不會出現。
江楚歌并不認為言婉容同她們的關系,會好到張口閉口皆提及的地步。
“我養的蛇啊,我帶你去瞧。”
說話間,言婉容松開抱住江楚歌腰肢的手,改為牽住她手,歡快的朝里面去。
全然未注意到江楚歌在聽說紅紅是蛇后,那近乎扭曲的神情。
屋內,言婉容趴在地上,手朝床底下伸去,一陣搗鼓,扒拉出一個約莫兩只手掌般寬窄的純白玉盒。
“楚兒姐姐,小紅就在這里面,我打開給你瞧。”
說話見,言婉容伸手就要將玉盒打開,江楚歌一個哆嗦,一把抓住她手,干巴巴道“那個,小月亮呀,姐姐也很喜歡小動物,但對蛇這種生物,姐姐是真心害怕,你就別拿出來了。”
“那好吧,紅紅和別的蛇長的不一樣,我本想讓姐姐開開眼,既然姐姐不喜歡蛇,就作罷吧。”
言婉容皺眉想了想,便欲將盒子放回床底。
“楚兒姐姐,你要替我保密,別讓人知道我有養蛇,她們膽子和你一樣小,會被嚇哭的。”
“好。”
江楚歌好笑的應下,念及來此的正事,又道“小月亮,你是喜歡住在這里,還是和姐姐一起四處游玩。”
“只要是和楚兒姐姐在一起,我去哪里都可以。”
江楚歌曾在言婉容最脆弱的時候陪伴她。
如今的言婉容,儼然將江楚歌當作除去過世老乞丐外的唯一親人。
孩子的世界很簡單,他們對物質沒有執念,只是單純的希望能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
因而,在江楚歌提出要離開諦都后,言婉容當即表示要同她一起。
并且連夜收拾了細軟,將玉盒帶上,在邯忠的無奈與哀怨中,連夜搬出逸王府,住進了錦繡巷。
皇帝與太子皆派了人暗中跟著江楚歌,一為監視,一為保護。
江楚歌前往齊王府,并帶走言婉容的事,當夜便傳進皇帝耳中。
寢宮內,秦誠朗輾轉難眠,最終喚來陳雍,命其喚太子前來,父子二人相談近兩個時辰方罷。
太子甫一離開,秦誠朗便喚陳雍入內,命其傳令翰林院擬旨……
第二日,心中有事的江楚歌不到卯時便起了來,準備好一切后,她將尚在沉睡中的言婉容喚醒,替之穿好衣服,梳好發髻,又幫著她洗漱。
準備好一切,兩人便在堂屋里坐著,言婉容無聊的玩著自己指甲,江楚歌卻是滿心焦急。
心中似乎有一道聲音在呼喚著她,讓她不要走。
她心中煩亂,黛眉緊鎖。
“楚兒姐姐,你不高興嗎?”
言婉容甚是機靈,很快便發現了江楚歌的異樣。
見竟連言婉容都看出自己的煩亂來,江楚歌心頭微驚,難道秦影對她的影響真有那么大?
她雖喜歡上了他,可她一直覺得,在這份喜歡面前,理智和責任始終穩穩占據著上風位置……
然,她尚未自這個令她糾結的問題中走出,外面的院門便被人大力敲響。
江楚歌心中亂糟糟的,誤以為來人是秦影,未加確定便取下門栓,打算開門。
門剛虛開一條細縫,江楚歌尚未看清外面之人,便覺一股大力透過門板猛然襲來。
她腳下不穩,本能的朝后踉蹌幾步后,摔倒在地,兩手掌心與右手胳膊肘頓時一陣火辣辣的疼。
秦影,這便是你所說的今日一早便送我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