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啦……”她急急地大喊,卻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暴露了之前心口疼過的事情。
小茶識趣的悄悄流出房間,在房門關上的一刻,她的前襟就被人粗魯的扯了開來。
“啊……流氓……唔……”
她才驚喊一聲,秦影手指輕輕一點,掙扎大喊的人就乖乖地一動不動,臉頰充血的羞憤瞪著他。
秦影喉結瞬間一緊,寒眸微微閃動,一抹異樣情緒迅速襲來又被他快速的壓制下去了。
他冰涼的手指在那兩朵鮮艷的梅花記上輕輕按了幾下,花朵向她心口又進了一些,然后又像是被什么阻攔一樣,停在心脈的門口,滯留不前。
“嗯……”她被點了穴道,不能動彈又不能出聲,但是心口刀割一般的刺痛,疼得她悶哼出聲,白潔的額頭瞬間滾落大顆大顆的汗珠。
疼痛和羞意幾近讓她昏厥,好在秦影及時收了手,解開她的穴道,目光卻依舊緊盯著她的心口。
她知道秦影是在沉思她體內蠱毒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臉頰灼燒起來。
她迅速將衣服扯好,只聽秦影命令的說道:“等成完親,跟我去西疆。”
“哦哦……”她訥訥地點點頭,只要秦影不說現在立刻啟程去西疆,她什么都答應。
三王妃好不容易回來,她的大婚也近在眼前,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她絕對不能跟秦影去西疆。
她嘗試著輕呼一口氣,心口已經完全不疼了,憑借她自己的臨床經驗來看,一時半會兒她是沒有性命危險的。
“那個……三王妃他們回來了,皇上怎么沒有請我們去皇宮迎接一下他們啊?”她按耐住心底的激動,怯怯地問道。
“他們都沒皇宮,怎么去歡迎他們?”秦影語氣中帶著冷哼,或許是他們兩兄弟不和的緣故,只要她提起三王爺或者三王妃有關的事情,他就會橫眉冷眼。
“沒去皇宮?”她看著秦影的臉色說話,見他只是少少有些不悅,便低聲細氣的問道:“他們好不容易回宮,不是應該先要面圣的嗎?”
在她的印象中和推斷中,任何官員或臣子,久歸京城,第一件事都應該是要向皇帝老大匯報一聲的。這是最起碼的規矩和禮節。
“哼,我那三皇弟能耐著呢,他才不會把皇兄放在眼里。他眼睛里現在只有他的王妃,此時應該正在他岳丈家食酒宴呢。”
“哈?”
她是聽說過一些三王爺張狂桀驁的傳聞,沒想到他膽子竟然大到如此程度,竟然敢不把皇上老大放在眼里。這得是有多大的膽子啊。
“那皇上就不責備他嗎?”她問的比較含蓄,按照常理來說,像這樣狂妄自大藐視帝王,不把他大卸八塊才怪。
“皇兄現在已經得到了他的兵權,才不會和這蠢貨一般見識。再說了,皇兄巴不得他被情愛沖昏頭腦,這樣就更威懾不到他的江山了。”
“呃……”跟皇家子弟說話,總會有種說著說著就變成了陰謀論的感覺。
她識趣的不再多問,要不然還不知道又會被她問出一些不該問,不該聽的話來。
還有三天就是她的大婚之日,她可不能禍從口出,引火燒身。
“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三王妃他們呢?”她期待的問道,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三王妃一不留神又跟三王爺私奔,她希望盡快見到她,越快越好。
“明天晚上吧,到時候皇兄大擺筵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就可以見到她了。”
“不出意外?”她敏感的捕捉到秦影話中的重點,緊張的問道:“會出什么意外?”
“誰知道他們一家會出什么幺蛾子。”秦影有些頭疼的回了一句,想到那個專惹麻煩的三王妃和他的愛妻狂魔蠢皇弟,還有她兩位不嫌事大的妖孽舅舅和兩個小搗蛋鬼,太陽穴就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