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一年,肚子沒見動靜,倒是日日想著回娘家,若是本宮真的想女兒,為何不直接接回去養著!”
平瑤不敢頂撞母親,又不想讓宋凌為難,只得緩緩的搖搖頭:“女兒過得很好,母親不要為心了。倒是小妹年紀不小了,母親多多替她相看相看!”
靜宜恨鐵不成鋼:“你少拿芙蘭來做擋箭牌,她的事我心里有數!且你一說相看人家我就來氣,當年我也為你找了不少好人家。可你呢,一個都看不上,當時我還以為你是真的想多陪我幾年。沒想到,你居然想著那個宋凌,若不是他鬧出來,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一說到這事兒,平瑤就覺得愧疚,那時候宋凌還是江楚歌的未婚夫,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也想過斷了與宋凌的聯系。
不過那時候她已經對宋凌情根深種,即使知道不可能,也忘不掉。但也沒想過要有什么,只想著藏在心里一輩子。又哪里會告訴靜宜。
平瑤噗通一身跪在地上:“這事兒是我對不起江楚歌姐姐,想來也是報應吧,江楚歌姐姐的東西,到底不應該是我能染指的!”
江楚歌覺得頭疼,親手拉她起身:“這事兒就不要舊事重提了,宋凌既然求我退了婚,我也給你二人賜了婚,那你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就不要再把我放在心上了!”
平瑤抬頭,已是滿臉淚光。她這樣,倒把靜宜嚇了一跳:“你到底怎么了,還打算瞞著嗎?若是你想再瞞著,那就冷眼瞧著我們受你婆婆的冷言冷語吧!反正為了你,我也不會與她過不去!”
靜宜說著哀哀嘆氣:“人這輩子哪有一點不受氣的呢,我從蘇家搬出來遷府自居,自己當家也悠閑了十幾年,也算是過了好日子了!
老了老了再受受親家母的擠兌,就當是替你修了陰功吧!”
聞言,平瑤更是泣不成聲:“是女兒不孝,連累母親跟著受人白眼!”
見她哭得這樣傷心,靜宜心有不忍,卻又不得不忍著:“那你說不說實話!”
平瑤低低點頭,把她在宋家的處境略略說了說。
原來,自從她嫁進宋家之后,宋夫人便處處拿著婆婆的氣勢。
一般若是娶了公主的,就算為了皇家的面子也會好好的待著,雖然不用供著,但也不會有人會拿婆婆的架子。
畢竟,先君臣,后母子。婆婆雖然是婆婆,但也是臣下,見了公主須得先論一個君臣之禮。
但是總有特例,例如宋夫人,她偏愛宋凌這個兒子,本就不想讓他尚公主。
從前連先帝的賜婚都敢推拒,平瑤初初嫁過去,正是與宋凌柔情蜜意之時。看在宋凌的份上,自然對宋家人分外客氣。
可惜,宋夫人沒把這份客氣當客氣,而是當成懦弱。那時候,礙著宋凌,在三日回門之后,她并沒有聽江楚歌和靜宜大長公主的交代,搬到長公主府自立門戶。而是選擇留在宋家,侍奉公婆。
哪知錯過那個機會,便再也沒有何時的時機遷府自居。宋相作為一家之主,都處處對她恪守禮儀,她若因為宋夫人的刁難就貿貿然提出遷府,只會讓宋家人認為她公主脾氣,嬌縱得很。
況且,宋夫人的作為若真算起來,也不算刁難,只是照禮行使她婆婆的權利罷了。左不過是晨省昏定與伺候她一日三餐罷了!
但是見她沒說什么,宋夫人便認定她性子軟綿,之后便一直插手管她房里之事。因為她嫁過去半年多還未有孕,宋夫人就拿子嗣做借口,往宋凌房里塞人。
若不是因為宋凌身子不好,對尤其克制,只怕現在宋凌院子都要妻妾成群了!
塞人不成,宋夫人雖然懊惱,但也沒放棄,又開始折騰平瑤。讓人抓了調養身子的藥熬著,每日平瑤給她請安的時候,便親自看著她喝下。
平瑤身子康健自己知道,況且那藥極苦,每次宋夫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