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夫人扯著嘴角,手上更是用了力道,江楚歌回頭看著攥著自己胳膊的手,毫不懷疑,若不是她穿的厚,說不準這位孫二夫人的長指甲都能扎進她的皮膚里面去。
“二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江楚歌捏著孫二夫人險些的手腕,將孫二夫人的手給甩了出去。
“江楚歌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在和我裝傻?你如今現在的地位可都是借了我們家的東風,怎么,這么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若是可以,孫二夫人真的很想抓花江楚歌的臉。
可憐江楚歌根本就不知道這位抽風的二夫人在說什么,扭頭看著冬至。
“冬至,孫二夫人腦子有些不正常,你去花房里找一下孫夫人,讓她趕緊將自家的妾室給弄回去,免得一會兒在其他夫人面前丟臉。”
冬至飛快的答應了,轉身就跑。
孫二夫人冷冷的看著跑走的小丫頭,勾著嘴角,“江楚歌你就繼續裝!你那個投機取巧、惡貫滿盈的爹,就是這樣教你忘恩負義的?”
“冬至,走咱們去問問孫夫人這是什么樣的待客的道理。”
將人給拉近了暖房,連一點兒顏面都沒留,她眼神記性好,排除掉曹夫人,直接走到了孫夫人面前。
冬至也沒給孫家留臉面,將孫夫人給摔在了地上。
“孫夫人,你們孫家后院的規矩本夫人不太想知道,但是這么個奴才拿到臺面上來,就未免太不像話了。”
“本夫人想著,孫都統約莫是在中州府獨大了,不然怎么會留著一個罪人之女在后院興風作浪?”
既然是在家京都,江楚歌扒拉半天,才找到這么一個人物。
若說她爹這輩子干成的最大的事兒,約莫就是將前任戶部尚書給踢開了,自己成了戶部尚書。
但那可不是他親爹的錯,誰讓婁尚書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呢,將庫銀里面的一大半兒都給搜刮了干凈?
圣上想用銀子的時候沒銀子,婁尚書不就倒霉了嗎?
婁尚書就嫡親的閨女就一個,庶出的倒是不少,不過多多少少都被婁尚書給送出去鞏固地位去了。
唯一的嫡女能留下來,也不過是因為婁尚書想用這個女兒攀扯下一任的帝王。
只可惜,婁尚書的打算是挺好的,但是現實卻殘酷的厲害,誰讓婁尚書留的后手是個墻頭草的?
江繼峰江大人,就是趁著這股東風,被圣上直接從兵部侍郎直接升遷成了戶部尚書。
水到渠成的事兒,到了孫二夫人的嘴里,就成了她爹的錯了?憑什么?
“孫夫人,您的這位好妹妹,現在不應該是流入賤籍的嗎?怎么藏在了您家的后院?”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位二夫人的肩頸上應該被刻了字的,怎么現在瞧著,孫夫人竟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
孫夫人是真的不知道,她甚至連孫二夫人姓什么都不知道。
“秦夫人,你可不要信口雌黃,二夫人乃是江州府貧苦百姓家里的女兒,因為長得好,才被我家大人的屬官送來的。”
這話說的,孫夫人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這倒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下屬送來的玩意兒,怎的孫都統倒是像個心頭肉寵著?連孫夫人都不如這位孫二夫人的地位?”
江楚歌其實也不敢確定,不過懷疑嗎,誰說不一樣呢?
還有一點兒,謊言說的多了就成了事實,是不是?
“大家品心而論,哪個貧苦百姓家里的姑娘能養得和大家閨秀似的?都窮苦的吃不上飯了,誰還顧忌臉面?”
就算是在孫家后院養成的這般水嫩,可積年成長下來的老根兒,還是抹不掉的。
孫二夫人,從大家見到的時候,就是這般輕松水嫩。
有些話,一旦出現一丟丟的苗